义、为友、为真相,明知前路有险,也要一闯。
眼中无利,她已经很久没遇到这样的人了……
明月将西沉时,苏行舟带了两个贴身侍从出了城。
“青墨,你抄近路去趟安州,召集人手,再往宁州。”苏行舟偏头吩咐道。
怕惹人注意,他没带太多人,还是往安州调些人手为妙。
“是,主子。”一人执剑应了一声,马鞭一扬,向安州方向奔去。
三日后夜里,宁州舒府内,舒庆芳正急得团团转,一把抓住仆从:“来了吗!有他们的影子吗?”
“大人莫急,小人初听城南方向有马蹄声,后来又没了,必是他们乔装入了城,不多时就要到了。”
“我怎能不急!计划不成,何闻昌就想着甩锅,京都那帮孙子惦记着我这盐运司正使的位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巴不得我挪位置。”舒庆芳咬牙切齿,“徐念仪信中说会派人来助我,结果陛下派的人都快到宁州地界了,他们却都没个影!”
仆从微微低头:“大人,这种时候您得保自己,谁的话都不能信呀。”
舒庆芳突然转头瞪他:“什么意思?”
“正如大人方才所说,他们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此时还愿意搭理您,多半是您手里攥着他们害怕的东西。”仆从凑近了舒庆芳,分析道。
舒庆芳一拍脑袋:“那不就是利息银的事吗,这事我是罪魁,我还能拿这个要挟他们不成。”
“话虽如此,可那利息银的大头也不是您拿的呀,陛下何许人,真要知道了利息银的猫腻,肯定不会觉得是您一人所为。”
舒庆芳摇头:“不成不成,我这连个正经的证据都没有。”
此言一出,房内霎时寂静,仆从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舒庆芳从那笑中觉察出了什么,垂头细思,又猛得抬头:“你是说证据现下在我手中。”
“大人想想,咱们府中近来,可多了什么东西?”
舒庆芳恍然大悟:“从温秋蘅那抬回的那口箱子!”
主仆二人猛得打开房门,一溜烟跑进了书房。
箱子打开,舒庆芳刨开那些信函,果然摸到了一块木板。用力一掀,底下竟是一沓账本。
舒庆芳随手取出一本来看,立刻冷汗直冒,这是……秦燕裳留下来的。
“啪嗒”一声,门被风猛得吹开,十几个身着夜行衣,黑巾覆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