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传承。”
二人对视一眼,有意外,更多的是凝重。
仙家宗门,尤其是正道名门,向来最看重传承和出身。
宗门心法若私自相授与外人是重罪,一经发现,多是要被废了修为逐出师门。更别提将心诀私授与妖怪却不立契,这种行为同等于叛出人族!
少女摩拳擦掌,“我看这事有蹊跷,不如将他抓回崎渊,交由爹爹审讯!”
“回崎渊怕是不妥。”男人提醒,“师妹,你莫忘了我们此行的任务。”
少女一下子醒悟,方才想起些什么,小声嗫嚅道,“那也无妨,我们带这小妖一起去便是了,去的又不是什么禁地。”
男人不赞同地皱起眉头,正欲再说些什么,数尺之外哀嚎不止的小商贩突然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打断二人谈论。
就见小贩往前一扑几乎飞了出去,正要开骂,一道刀气擦着他的头顶掠过。
头发被削掉一层,帽子皮轻飘飘落地,可见刀气锋利。
若是刚刚没挨着一脚……小商贩顿时不哭了,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钱再金贵哪有命重要!
当下顾不得抱怨,小商贩连滚带爬往外跑,与他擦肩而过的是一道鹅黄色的倩影。
小贩惶恐回望,见一名少女满脸怒气,迎刀而上,再往后看,是刚刚踹了他一脚疑似妖物的少年。
脚下推车板早已碎裂,百货布料让刀绞碎了,翠花首饰被砸得稀烂。妖物少年立于一堆残骸中,纵使生死间走了几个回合,不曾见慌乱。
下一秒,流光溢彩的绸缎随少女动作飞出,扫在长脸男的刀上,看似柔软的缎面竟将刀子弹飞出去。
身穿鹅黄色袄裙的少女样貌稚嫩,不过刚及笄的年纪,已初显明艳之姿。她娇声斥道,“你这人打架怎么如此没有分寸,误伤到他人怎么办?还不住手!“
长脸男被缎子拂得跌坐在地,气急怒骂,“你是什么人?他是妖,你竟然偏袒妖,你是哪里的邪修?”
平白被泼了脏水,少女圆眼一瞪,“你!你才是邪修!”
这时又一男子从人群走出来,冷声道,“修道之人向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无论何种恩怨纠纷,不可殃及凡人。你这样不管不顾的在街上打杀,也不怕堕了自己师门的门面。”
长脸男一愣,仔细辨别了一下对面男人的仪态,随即咬牙道,“张沛岑?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