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打得半年下不来床。怎么,现今人家不承你的情了?”
听及当年秘辛,张天茂脸色一变,当下也顾不得长幼风度,气得牙根痒痒,“我又不是为了他,自不必他承我的情。若论辈分,您算他师叔,掌门还算他师尊呢!又不是不知道他什么狗脾气,要管得了,你们去管。”
“你……”李龙发正欲发怒,花绛峰峰主云裳仙子忙收起指甲,来打圆场,“天茂师侄,你李师叔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早就听闻你从前和凌绝峰关系不错,想来你应该说得上话。眼下事情棘手,掌门不便出山。唯有那个人相助……十拿九稳。”
“说得轻巧。”
回到椅子上,张天茂抖开玉骨折扇,烦躁地扇了两下,“我与凌绝峰交好早已是百年以前的事了。当年故人还在时,我就与陈时易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可谓两看相厌,私交甚差!比你们的关系也好不到哪去,我说话他怎么会听?”
李龙发一听又拧起眉毛,“客人在此,你身为一峰之主,怎么言行如此粗鄙!左右不过让你去找他帮点忙罢了,惹来你这么多闲言碎语,让人听了笑话!”
“笑话?家丑尚且不可外扬,也不知是谁先提起来的。”张天茂冷笑一声,“想找他帮忙?简单。总归轮回簿都快被那家伙翻烂了,三界中还是一个鬼影都摸不到。不如作为交换,去帮把他人找回来,让他也承你一个人情,不就万事都解决了。”
李龙发眉毛一抽,“他把鬼域翻了个底朝天,不惜和鬼王结下死仇都找不到的人,我们去哪找?”
张天茂手中扇子不停,“哦,原来您也不知道。我听您把指使他说得这么简单,还以为您手上握着王牌呢。”
昆仑龙砚峰和紫霄峰的关系千百年来就不对付,加之李龙发本就不是会逞口舌之快的人,一时间被怼得脸色铁青,哑口无言。
这时掌门虚微子抬起枯槁的一只手,“罢了。”
众人皆静。
在座几位都是从小看着张天茂的长辈。他少年时仗着自己天赋好出身好,跋扈惯了,嘴上没个把门的。但如今和叔叔婶婶辈平级,心里更不该忘了尊卑。张天茂记起自己死去老爹的嘱托,自知失言,悻悻收了扇子。
台下坐着的无一不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人物,虚微子却对这种家常拌嘴见怪不怪。见消停了,拂须沉吟,转头去看贵客席。
音色苍老,落字清晰,含着笑意,“薛道友,实不相瞒。昆仑南仲君情况特殊,每逢上元、中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