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赵行舟看着他笑,“你三百多岁的人了,还在乎这十年?”
不等张天茂再开口,赵行舟又道,“你都来来回回走了三遭了,你再不走,我走了。”
张天茂一脸恨铁不成钢,偏偏消失了一百年的旧友在这,不忍心就这么走。还欲说些什么,被旁边一声重哼打断。
李龙发身负一柄长剑,视线在二人身上扫射,不屑之意尽显,“张天茂,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若你爹泉下有知,怕是要后悔将偌大的紫虚峰交付于你吧。”
张天茂一听,怒火中烧。但他这人有个特色,越是生气,嘴皮子越利索。只见他把扇子一抖,冷哼,“李师叔多虑了。我爹但凡知道我把您气成这样,今晚托梦都会夸我一声做得好。”
李龙发恨道,“伶牙俐齿,不求上进!”被云裳仙子勉强安抚住。
日复一日,昆仑两峰吵了一千多年了,无非就是这套。连掌门都视而不见。
赵行舟见没自己什么事,自行返回。
寝室内,兔妖还在絮絮叨叨,“听说张峰主亲自传了心法给你,一般外门弟子都没有这种优待。”
“他老人家会如此对你,想必是很看重你。你该好好珍惜才是。”
睡在兔妖旁边的是一只雀妖,看上去甚是年轻,后背覆有一层鸦羽,长相比兔妖刻薄些。他一直留心窃听兔妖的话,听到最后,不免出声讽刺,“许是也没有那么受宠吧。否则怎么会让他回来。”
“可……”兔妖还想说什么,被雀妖打断,“说不准是张峰主一时兴起捡回来的玩意儿,新鲜两天就腻了。不立契就是为了图省事,你做甚那么把他当回事?”
挑衅半晌无人应答,回头再看,那人早已沉沉睡去,哪还听得到一字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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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几天,赵行舟无事便去冰湖中泡水。
妖的修行,和作为人时很不一样。
作为人,无论天资如何逆天,必须刻苦修行修心,才有作为。修的多是自身的能量。
作为妖,常规修行见效甚微。反而是在灵气充沛的地方睡觉、浸泡,就会有增进之感。
于这种环境下,再搭配修行,更有明显的益处。
赵行舟于水中走完大小周天,灵气涌入全身,如同海绵吸了水一样膨胀。这种感觉又好似修炼时的粹体,通体充盈,全身有力,肌肉微微鼓胀起来。
这种修行,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