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舟与之对视了足有好一会，方才维持着些许茫然，转头看回张天茂。
遂似想通了什么，他眉间逐渐簇起一丝无奈，犹豫片刻，还是缓声开了口。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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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陈时易入门，只一眼便看透了泉边的两个人。
张天茂旁边那个男人极年轻，半截身体沉在水中，神魂有损。
是一只妖。
不仅脸和身体与那人全无相似之处，连下意识看向他的眼神，都没有情绪。
全然是陌生的。
那道目光只传递出一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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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他不认识他。
陈时易忽觉眼底如针扎般刺痛了一瞬。
遂轻吸了一口气，心中淡漠地想。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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