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食指和中指会不自觉敲在桌面上,像催促着得到答案。偏偏脸上又是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只惯常挂着微笑。
陈时易虚了虚握力,复又加深了力道,艰涩道,“我有的。”
被抓住手臂的赵行舟回应他,“有便好。”
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一个无脸小厮慌慌张张跑进来,“二少爷,二少爷!大少爷着急请您过去,您……”
进门一看,他家二爷正抓着另一位道爷的小臂不撒手,以为是二人起了争执,忙对着赵行舟叫道,“这位道爷,您大人有大量啊,我家二少爷身子骨弱,您也千万别跟他动手,这要是打坏了人,小的,小的可……”
赵行舟嘴上说,“我怎么会跟一个凡人计较。”同时转动了下右腕。在外人看来,陈时易薄薄的眼皮始终很冷淡的垂着,好似情绪不佳。可私下他却知道赵行舟是什么意思,便不怎么情愿地缓缓松开了手。
这秘境对他而言固然简单,强行破境所造成的那点反噬也无关痛痒。可赵行舟如今神魂破损得厉害,今时不同往日,他不能冒险,只能图稳。
听赵行舟对小厮问道,“却不知我师门的其他三人刚刚被带去哪里了?”
小厮一拍脑子,“瞧我这记性,几位道爷正在客房等着问二爷的话呢,我此番带二少爷就是去见他们的,您二位要不一同随我来吧。”
小厮在前面带路,赵行舟跟随其后,陈时易在更靠后的位置,抬头便可见其背影。背负同一柄剑,风骨或可破出皮相。一百年确实漫长无边,可这一刻陈时易又却觉得,原来不止漫长,还恍若隔世。
拉开差不多三四丈的距离,陈时易突然对赵行舟低声放话,“不要让他叫你师兄。”
这个“他”指的还是幻景中的小道士,听上去很有些难以调解的意思。赵行舟不想被前面的无脸人听见,便也压低嗓音,“这我可管不着。”
“你可以不作回应。”
这倒不难,但有必要吗?赵行舟闻言回头,觉得颇有意思,“我就不明白了,你跟假人较什么劲?”
动静有点大,吸引了前面小厮的注意,不过看两人跟在后面各走各的模样,没什么异常,便继续带路。走了一段,听身边人对着空气开嗓,冷淡又决绝,“假的也不行。”
场景变换,三人前后迈进一间客房。
冬冬围在床边,因鹊妖尚未苏醒,面上难免忧心。小道士站在他后面,一看见三人进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