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留张天茂和台下一干紫霄弟子面面相觑。而后欢呼声一层高过一层,张天茂头一次没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会后两人当真约了场酒。张天茂醉醺醺问他,当时明明能赢,何必提前离场?
赵行舟笑意散漫,还很欠打,边拎着酒壶边道,剑修打赢法修没意思,控位打守位更没意思。
张天茂长这么大还从未从同辈口中听过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话,当下气得想吐酒。
不过后来他也隐约弄懂了此人的言外之意。
台下有那么多紫霄弟子在观战,赵行舟那时名声不显,会这么做无非是在师弟师妹面前为他保留几分薄面。
同为有秘境资格的人,酒后,张天茂主动邀请赵行舟入境结盟。二人不撞位,赵行舟答应得干脆,不过提出还要再带一个人。
张天茂问是谁,赵行舟说,我师弟。
凌绝峰峰主新收的两个徒弟,天赋之夸张,早已传遍昆仑宗门的高层。饶是张天茂这种百年难见的单天灵根,听他爹提起这两位时,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张天茂没什么不平衡的心情,一是他的出身决定了他想要的东西基本都能得到,没有不满,面对比自己厉害的人就会从容些。二是,他觉得赵行舟此人还不错,既然能做朋友,朋友之间就不必谈高下。
在听赵行舟说要带他师弟,张天茂当即答应下来。而后好奇地问赵行舟,那日他二人切磋,怎么不见你师弟来替你加油?
不想赵行舟直接笑出了声,那小子,算了吧。
二人一路交谈,转眼在客栈见到了所谈之人。
要说赵行舟此人,剑修身段笔直,昆仑统一服饰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松垮,头上别着一根不知从哪折来的树枝,惯常姿态懒散,连同持剑都有些吊儿郎当的懈劲儿。
看谁的眼神都不上心,也不够认真,提不起劲似的。
他这位师弟却不同,气质和他堪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发冠高束,衣领妥帖拢至最上侧,个子拔得挺高,年纪看上去不过弱冠,甚是年轻,眉眼却疏冷至极。
昆仑服饰穿在他身上好似一把收鞘的剑,挺拔,冷峻,锋芒尽显。若说南洲回春暖遍整个鄱岭郡,单遇及此人的眼神,都够梦回雪山连绵的昆仑。
赵行舟随意问他,“找老谢拿到剑了?”
对方回得甚是冷淡,就“嗯”了一下。
“让我猜猜,又是去求的张宏景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