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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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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 30 章(3/10)

另一头抱剑坐着的两个男的好像是被世界遗弃的人。

    赵行舟转头,递给旁边人一个难以理解的眼神,“你有没有什么瓜果?”

    陈时易,“……你做梦。”

    近来总是这样。七人小队你三我俩凑在一起,各有各的分工和交情,剩下凌绝峰二位,萧条地被晾在一边。

    探查和守夜,自然也被分配到一起。

    起初二人不太适应,出去勘查各走各的,但守夜时没办法,被迫围着篝火坐在一起。

    时间长了,也逐渐适应没事坐在一起的这种处境。

    这感觉就像回到陈时易刚上山的那段时间。

    每日准点两次送饭,二人没有对话,全凭肢体动作和一点少得可怜的一点眼神交流。

    十一年前初识,对方浑身带刺与他对峙,眼中尽是尖锐又冰冷的戒备。

    赵行舟不怀疑,但凡他怀揣恶意,再走近一点,这小子就要爬起来跟他拼命。

    哪怕没有丝毫胜算。

    不过赵行舟无所谓。

    他当年的投食行为本就草率。懒得理会对方遭受过什么,心里又在想什么。总之他不会让这位浑身长刺的新鲜师弟在有能力自理前先饿死了。其他的,管他呢。

    师弟。这对于赵行舟而言是个新鲜词。

    五岁那年,赵行舟父母双亡,沦为孤儿。

    自此在市井中流窜着成长,风餐露宿,活得比杂草好点。

    八荒三百三十一年,北洲偏北。谢海生初遇十五岁的赵行舟,他身上的风火双灵根初露端倪。

    偏远镇子,无人知道这种天赋意味着什么。

    北洲冬季寒冷,少年瘦高,破烂粗麻衣裹在身上长度不够,裤沿露出一截骨线清晰的小腿。脚踝肿胀,手肘溃烂,衣物磨损的地方有多处暗红开裂的冻疮。

    少年却似乎并不冷,也不觉得疼痛难捱。

    风与他亲和,北境凛冽的寒风吹到他近处便开始打转,温顺又驯服。天火根滋生了他骨子里的生命力,由着他发泄似的生长,不可一世的生长。

    明明活得像个乞丐,少年却大有一种以天为盖,以地为舆的松弛心态,见谢海生御剑飘在天上,还会自言自语地感慨,“好漂亮的一把剑。”

    这句感慨相当纯粹,不是凡人对修仙者那种近乎的羡慕,仅是被某种美丽的东西吸引时下意识的赞叹。

    以谢海生的耳力自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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