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身被魔气腐蚀,表皮四下溃烂,但都是皮外伤,养上个把月就会好。
赵行舟却是胸腹被骨链捅穿。百花谷的人说,内脏侵蚀更难调理,要静养。
半边被人撑住,赵行舟望着头顶纱幔感慨,“你这样抓着我,我一点知觉都没有。唉,我左手不会是废了吧?
“不会。”
“你怎么知道?”
“我问过了。”
赵行舟挑眉,“你还知道关心我的伤势?看不出来啊。”
陈时易的手微微一顿,语气冷淡,“顺便而已,你别想多了。”
赵行舟不以为然,换了个放松的姿势靠在墙上,又道,“我还想呢,若左手不能用,今后便只剩一只手了,要是有一天打不过你了怎么办。”
赵行舟眯着眼展开想象,“这新仇加旧怨的,你要是比我厉害,肯定是要欺负到我头上去了。那我当师兄的面子往哪搁?”
一声轻嗤。
“笑什么?”
“你和我有什么新仇旧怨?”
“我……”随口一句,还真给赵行舟问住了。
“看来你也知道平时是在欺负人。”陈时易缠着绷带看不出表情,单手把药壶搁在床边上,语气不冷不淡,“不说还以为你当真是在陪我练剑。”
……
果然修行不能懈怠,赵行舟靠在墙上心想。否则每天被按在地上打的就要换人了。
如此在百花谷养伤,陈时易每日三次来送药壶。送完人不走,不是坐在屋里发呆,就是一言不发地翻看剑谱。数日来一个外人都没见到。
有一日赵行舟觉得无聊,问为什么来来回回总是他,对方说,因为除了他没人愿意来。听得赵行舟抽了抽嘴角。
后来他能勉强下床。看陈时易无所事事,撑着一只手专注看书,便指挥人扶自己出去透气。
陈时易闻言将视线从书上挪开,眉头轻簇,看不出是不情愿还是不赞同。赵行舟见使唤不动他,右手拄着惊春当拐站起来,三步一歪,身残志坚。
“得,我自己走。偌大一个百花谷,我不信没人管我。”
又道,“张天茂这小子有够没良心的,我躺了十天都快憋死了,也不知道来看我一眼。……”
话没说完左边胳膊被人拉住。有微冷的气息萦绕着,很像昆仑雪山的雾气,令人觉得熟悉。陈时易道,“你找他干什么,我不是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