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宁笑的娇媚,小跑到景立德身旁,亲昵的挽着他,露出小女儿的娇态:“父皇,你不是让苏媒婆给我保媒么,我此前就对燕质子有好感,这不是让苏媒婆带我过来瞧瞧,这燕质子是否可靠嘛?”
“哦?朕倒是不知朕的乐宁喜欢燕质子。”景立德笑的不置可否。
“其实一开始也是不自知,还是多谢苏媒婆让我开了窍。”
乐宁公主的一番话却让苏莳渔止不住皱眉。
“苏媒婆,那你说说这燕质子如何啊?可配的上朕的乐宁。”
苏莳渔跪到景立德的面前,沉默片刻,上位者的威严越发的压了过来。
她心下清楚,如今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再探查乐宁公主和燕离之间对彼此的情感如何,皇上既然已经这么问了,她再否认疑问恐会惹祸事。
“启禀圣上,燕离……燕质子甚好,品行端优,是公主驸马的上佳人选。”
“你要让一个质子配给朕最宠爱的公主。”皇帝质问的语气再次压了过来。
苏莳渔依旧低着头,语气却不卑不亢:“圣上,燕质子也是燕国的皇子,所受教育不比任何人差,最重要的是乐宁公主已心仪于他,若两位珠联璧合,不仅体现我大国风采,也能与燕国更加交好。”
周围再次沉入一片静默,随即皇帝爆发出一阵大笑:“苏媒婆这番话甚得朕心,既然朕的乐宁喜欢,那就选个黄道吉日。”
没说上几句,乐宁公主就陪着皇帝离去了。
只留苏莳渔还有跪在地上的燕离。
她捡起地上的白子放进陶罐中:“对不起。”
“苏媒婆帮我摆脱这吃人的皇宫中,还让我娶到爱慕的乐宁公主,我谢你都来不及,为何要与我道歉。”
苏莳渔将陶罐递给他:“你真的喜欢乐宁公主么?”
“自然,她刚刚又帮我解围一次,否则我这次连这白子也保不住了。”
燕离低头自嘲一笑。
……
苏莳渔本想先回自己住所去的,可刚到宫门口,就看到姜一已驾着马车等候了。
最后还是上了马车回到宴闻祁的府邸。
“不是已经解决乐宁公主的亲事,怎么倒愁眉苦脸起来了?”
苏莳渔接过宴闻祈盛的甜汤,是冰镇过的,喝一口沁入心扉。
她也不意外宴闻祈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他们虽都说对对方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