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可愿意与我去见冯家大郎?”
“现在?”即使一向心境平和的凌馨彤也不免露出惊异。
苏莳渔点点头。
“可是……”
“凌姑娘可见过那村姑娘,可想知道冯家大郎喜欢的女子是如何的?”苏莳渔看向凌馨彤,眼神像是要穿透进她灵魂般:“你就不想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么?”
“我……”凌馨彤低下头,肉眼可见的难过起来,眼眶明明已经变红,却硬是忍着泪意。
“去见见也好。”凌家大夫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
冯涯如今所住的茅草屋虽在郊区,但离都城的中心并不远。
几人坐上马车,半个时辰不到就到了附近。
前路沙硕铺就崎岖,几人下了马车打算走过去。
冯涯住的房子说是茅草屋,其实造的要比普通人家都要好。
苏莳渔想起闻祁哥哥对她说过,冯家表面上断了他的钱银,实际冯母向来溺爱,私底下不少接济他。
如今两人住一起,又是抗争家族的时候,这个时候应该是最恩爱的时候。
如苏莳渔所料般,两人本一起晒着药草,眼神碰撞在一起,竟情不自禁的在屋外亲上了。
想不到,古人也是蛮开放的嘛。
在苏莳渔感叹之际,呜咽声还是从身后传来。
“苏媒婆,算了。”
“凌姑娘,就停在这里么?”
“我……我已经够难堪了。”
几人重回马车上,凌馨彤的眼泪如开闸般,即使她咬紧贝齿,脸上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下来。
“师父,会不会太过分了。”苏透眼里流露出不忍,低声凑近苏莳渔。
苏莳渔用气音回她:“这冯涯就如凌小姐心间的一块腐肉,想要治好,就先要挖出来。”
“苏媒婆,我现在明白冯哥哥为何说只当我是妹妹了,他……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是我一直抓着不放在做恶人,父辈们定下的娃娃亲不该是束缚冯哥哥追寻真正幸福的枷锁,劳烦这次苏媒婆扑了空,我会和父亲说解除婚约的。”凌馨彤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下定决心道。
“这娃娃亲是帮助冯家大郎幸福的枷锁,那对于凌小姐呢,是什么?”
苏莳渔虽早已看出这看似柔弱的凌馨彤,其实有一颗比谁都坚毅通透的心,但也没想到她那么容易放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