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楚松辉架在了火上烤,如今这个时代里,哪个敢称王,哪个敢做侯,可偏偏凌游这一句岁良侯出口,却让在场的人都觉得,这个称呼放在楚松辉的头上,再合适不过了。
按照楚松辉在岁良的做派,不可谓是把自己当成这岁良城里,只手遮天的岁良侯了。
楚松辉咬着后槽牙,看着凌游:“凌省这个称呼,我可不敢当。”
凌游背起手踱了两步:“老先生虽不敢当,可老先生却敢做。”
说罢,凌游看了看楚家的大门:“刑警办案,您老先生能将其拒之门外一天一夜,又鼓动族人,行野蛮之事,当众破坏警用车辆,与警察暴力相抗,老先生是觉得,法不责众,还是在岁良县,你,便是法呢?”
虽然凌游是在激楚松辉,可却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岁良楚家,在岁良时间久了,打心底里,还真觉得,他们就是岁良县的天,他们就是岁良县的法。
作为儿子的楚子强,最了解自己的父亲了,楚松辉的的确确在岁良县把自己当做了天,可这话,大家可以心里明朗,却不能说出来,但凌游当下说出来了,这意味就变了。
眼看着楚松辉已经被刺激到,即将要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楚子强连忙上前接过了凌游的话:“这饭能乱吃,话可是不能乱说的呀。”
顿了一下,楚子强嘶了一声,然后装出一副糊涂的样子,对凌游问道:“我刚刚糊涂了,您是凌省,对吧?”
凌游转头看着楚子强。
楚子强想了想说道:“据我所知,您不是分管公安系统的杜省吧?瞧我,真是糊涂了,把您当成杜省了。”
凌游知道,楚子强是在提醒自己,自己只是个分管文旅工作的副省长,楚家现在的情况,不归自己管,也是在讽刺凌游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凌游看着楚子强笑了笑,背着手向前凑了凑身子:“公安系统的工作,的确不归我管,可我分管的工作,要是真查起来,就怕楚总经不住考验啊。”
凌游分管的,可不光是文旅工作,还有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等工作,而作为岁良县最大的矿商,凌游要是想查楚家,还真够楚家好好喝上一壶的。
楚子强的眉头,微微蹙起,他没料到凌游会出现,更没料到,凌游竟然会平白无故的为了自己儿子的案子,而屁凭空得罪楚家。
凌游见楚家父子都落了下风,于是便站直身子,指了指楚家大门的方向说道:“楚家都是体面人,事情搞到这个地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