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带走,就已经很忍让了。可是,在夏宁夕看来就是这么一个合理的要求霍南萧都不能够答应,在他的心里,夏家的任何人都比她重要。夏宁夕很失望,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对眼前的男人再失望多少次才能够彻底死心。其实,她早就该明白他们的这一场婚姻不过是霍南萧一手策划的。她也只是霍南萧为了让夏晚晚上位的一个垫脚石。“看来是我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夏宁夕惨然一笑,也不再痴人说梦,她说:“我需要一个绝对舒服的环境来照顾霍渊,我不希望被人监视,更不希望被人打扰,我也不想在我给霍渊治病的时候有人跳出来指责我哪里做得不好。”
“可以。”
霍南萧答应了。夏宁夕说:“霍渊怕黑,夜里不敢睡觉。”
“我允许你陪床。”
霍南萧顿了顿:“另外,我可以给你开十倍的工资。”
“好。”
夏宁夕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