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芹泪流满面,和糖混在一起,像只花脸猫一样转过来。
全身原本绷地很紧,炸毛一样,结果看到他擦手的样子,仿佛找回一点熟悉感,稍放松了点。
“你是刘火?”她怯生生闻道,像回答稍有问题就会往后弹跳一样。
“不是,我是千明,刘火没来,你记得吗?那天我们是三个人,千明,刘火,狗儿!”千明放轻声调,安抚般缓缓地吐出内容。
丹芹脸皱起,忧思重重,“那不是梦吗?。连师公都在,你们不是都死了吗?”
突然,她又整个人绽放开来,满脸惊喜的笑容,跨前一步靠近过来,“你们是怎么出来的?都能出来吗?我爹呢?那天没看到,他也能出来吗?”
“唔!”千明不知道该不该打破她这个幻想,强硬的转移话题,“那不是梦,是真实的,大家很快就能出来,只是我感觉你这边出事了,先过来看看。”
也不算有错,毕竟丹芹在这里,刘火和狗儿一家总要来看看的。
只是什么时候能打通路子就不好说了。
现在连神游都跳不回去呢!
“我?昨晚的确是有点事,但都解决了。”想到昨晚,丹芹突然打了个小哈欠,想必是没睡好,然后直直盯着千明手上。“唔,你也是我的祖先之一吗?”
千明注意到丹芹的视线,默默伸过去,“刘火是你师公,然后他又是我座下修道士。”
“这样啊,那我该叫你‘曾爷爷’?对了,那个狗儿......是爹在那边生的弟弟吗?”丹芹接过糖葫芦,突然又开始闷闷不乐。
千明算是见识到为什么会用小孩的脸来形容六月天。
“好像不是‘曾爷爷’,这关系有点混乱,我回头捋捋。所以你们昨晚是发生了什么事?”千明再次转移话题。
丹芹保持着噘嘴的样子,狠狠撕咬糖葫芦,“就是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床底有只老鼠。可能叫声大了点,好像连神河庙在街道巡逻的人都听见了,他们上门帮忙抓走了。”
“你们这边的庙还会帮忙抓老鼠?”千明一惊!
坏了,居然有同行也在“为人民服务”?
“之前也没见过,但昨晚他们就是来帮忙了。”丹芹也有点疑惑,她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脸上已经没法看了,“不过也不是免费,家里出了八箱银子,八箱啊!一箱都能把我装进去呢!”
她尝试想表达那是多大一笔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