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河城的人,你说,这是招待得好还是不好呢?”
包农看见副队长已经带人赶过来,眼神在他们手上和腰间特意逡巡了一回。
脑袋里面还剩的一丝担忧随风飘走。
“这神河城还是怕的。否则不至于让商队的人连武器都带进来了。”
既然如此,他的本性越发不加掩饰。
包农眯着眼睛盯着旁边站着的这个陌生人,想要从他脸上看到犹豫和侥幸混合的复杂神情。
可他失望了。
对方面无表情,毫不在意他会说出什么话。
既没有对囚徒居高临下的管控者姿态。
也没有对自己身陷重围的焦躁和患得患失——现在这个夹心饼的状态,要是神河城要对微彻商队做什么,他可是最惨的那个。
甚至还主动说起话来。
他说“大家坐好吧,审判快要开始了。”
不说包农,就连副队长和身后微彻商队的人都笑起来。
“原来是个傻子!你是不是还没搞懂现在的情况?审判?对,该审一下。看看你们神河城城主府这些人平时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副队长原本就抱着让包农将愤怒发泄出去的心思,见到这种情况自然好好嘲弄起来。
包农更是不堪。
他先是恶狠狠地瞪了陌生人一眼,然后环视大厅四面的墙壁,仿佛是对别人说话“原本我只想弄死刚才那几个家伙。现在我改主意了。神河城的人,如果你们想当这件事没有发生,就给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没人回答。
站在一边的陌生人也依然保持着面无表情,只是在包农走得过远的时候,将手上的镣铐一扯。
包农仿佛被人狠狠地锤了一拳。
整个人跌倒在地,额头也差点撞到粗铁柱上。
微彻商队的人一惊,全部将武器拔出来。
各种刀枪剑戟的钢鸣声响起来。
在大厅里面不断回荡着一阵阵的嗡嗡声。
“嘘!等等!”包农抬起两只手示意停止,然后缓缓昂起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如果现在砍死,那不就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后悔到极点。”
“审判是吧?好!坐!大家都坐下来!”
到最后,包农干脆咆哮起来。
因为他的身份,在微彻城不说横着走。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