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响,罗焯才停下来。
这时候他才说话“肃静!再有侮辱审判的,就不是吐血这么简单了。”
然后又转向乐程“原告证人,审判长会根据具体情况判断,请不要说多余的话。”
“好的。”
“被告,该你了。”
不单单罗焯,场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包农身上。
前面几人的话都是中规中矩。
在微彻商队的人看来,这个环节是多此一举,完全可以省略。
但他们就是一板一眼的像“过家家”一样演下来。
可以说,现在才是这场审判的开始。
虽然包农还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同时盯着,但他也不怯场。
甚至他还非常骄傲。
“对对对!我抢的。要不是这家伙来得太早,我还想杀了他呢!怎么样?”
包农昂起头,歪斜地眯起眼睛,从眼角看向丹越。
“有种就杀了我,傻x,搅来搅去那么多话,浪费时间!”
他有桀骜的资本。
来自微彻城,而且本人是连大神子和三神子都能叫上名字的亲戚。
要是微彻商队的人没赶过来,他还有点担心。
但连副队长都在这里了,他还怕什么?
这神河城总不可能将整个微彻商队坑杀在这里吧?
扯那么久的皮,最后还不是得将他放了?
最多也就是好声好气还是恶声恶气的区别。
被这么一路押解过来,他可不打算给神河城留面子。
包农左右一扭,将脖子扯得“喀喀”作响。
然后拉起镣铐,将手掌伸到自己脖子为止,横着摆弄一番。
“来啊!我头就在这里,来,往这里斩下来!包大爷叫一声求饶,就算微彻城的人没种!”
微彻商队的人眉开眼笑,恨不得站起来欢呼雀跃地支持。
倒是副队长开始有点不安。
毕竟刚才的攻击是实打实的,他吐出那口血也真的是因为受了伤。
从这个角度来看,神河城的人,好像和之前见到的城市好像真的不太一样。
但他看看罗焯,又看看包农,强行将不安的心又摁了回去。
“吐血而已,毕竟不是砍头。x的,神河城这帮人,肯定是拿我做桥,显示一下威风。然后再将包农小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