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淡淡的道:“我不知你爹娘如何说,让你起了疑心,那我便站在我的角度和你说一说,不过,说完之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日后再见,只当不认识。”
陆秉安长睫轻颤,低低的说了一声:“好。”
林知意也不看他,风轻云淡的好像再说旁人的事:“你考中之后,你爹娘得到消息,说是云州有贵人意欲将女儿许配给你,你娘来找我,争执之下,我被她失手推进河里,她倒是没逃,喊人救我,我便被清衡捞了上来……”
陆秉安在一旁看着她风轻云淡的几句话就把这段时间的遭遇一笔带过,他悲喜交加,笑着笑着就哭了:“是我对不起你……也许,不嫁给我,你会更好。”
林知意抬眸,着实想不到陆秉安会这么说,不过,她微微勾唇:“你这么说也没错,只盼你高娶贵女,免得再让旁的女子受尽委屈。”
陆秉安没有搭话,看着林知意逐渐远去的背影,缓缓地从衣袖中掏出一支银钗,这支牡丹钗,这辈子恐怕都不见天日了。
“错误的东西,就该被抛弃。”陆秉安声音轻而又轻,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只是不知道是在说它,还是再说自己。他看了半晌,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收起,脚步好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一步走下山,失魂落魄的好似山中幽魂。
他回到家,没有质问爹娘为何要这样做。
他靠着爹娘给的银子上了书院,学了礼义廉耻,所以他无法责问。
陆秉安郁结于心,越是想起此事,越是觉得放不下,不过更无法打搅林知意平静的生活。
陆秉安本就病了一场,不出两天,又病倒了。
柳郎中来看过,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哎,年轻人想开些,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别把事情都放在心里,学会放过自己,不然,你这病,可不容易好。”
陆秉安微微勾唇:“劳驾了。”
柳郎中暗暗摇头,没想到陆秉安还是个痴情种子,只是有缘无分,强求不来,这陆家老两口,真是作孽。
柳郎中留下三副药就走了。
陆秉安的大哥陆平安看到直撇嘴,这么老大不小的个子,这么那么容易生病!当家里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还是以为他爹是林南风,砸锅卖铁也要给他看病?!
只是心里吐糟再多,陆平安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他的好弟弟眼睁睁的看着就起来了,这段时间得罪他,他得多不开眼。
陆平安等郎中走了,就屁颠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