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来的匆忙,并未准备其他东西,五弟,若我将这东西给你,你可敢要?”傅贤从怀中取出了一物。
这玉扳指是从前有一年,他做出了一篇治国论,被夫子称赞有储君之慧根,于是得了奉嘉帝的青睐,他龙颜大悦,于是从自己手上取下了这样东西。
这也是而后几年,在三位兄弟争势中,支持他的人始终比另外两位多的原因之一,大家都觉得奉嘉帝或许更看重这位二皇子。
傅缨接过玉扳指,嘴角扬起一抹挑衅的笑容,“既然是二哥送弟弟的,那弟弟便收下了,多谢二哥,我很喜欢。”
此物意喻着什么他不信傅缨不知道,于是贤王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今日借玉扳指来测试傅缨是否有也夺嫡之心,没想到他竟如此不掩盖。
“呵呵。”贤王勉强的笑了笑,“既如此,那二哥便暂时将其放在五弟这里,还望五弟替哥哥保管好,有朝一日,哥哥一定会亲、手、取、回、来、的。”
他靠近傅缨的耳边,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字一句,都透露着傅贤的威胁与不屑之意。
“那弟弟便期待了。”傅缨也不退让,笑着将玉扳指套在了自己手上,一边欣赏一边把玩着。
贤王见状也无话可说了,起身便准备离开,今日目的已经达到,尽管自己被恶心了一遭。
“贤王殿下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灼华回到书房,将门关了起来。
“他今日来,无非是想探探本王是否真的有夺嫡的心思,如今本王已无需收敛锋芒,索性和他挑明了。”
“王爷今日,会不会太冲动了?”
“无妨,既下定决心拿下那个位置,便由不得本王再退缩了。”傅缨来到书桌前,落了墨宝,将信奉递给了灼华。
“将此信务必亲自转交到贰号手中,他知道本王的意思。”
“是。”灼华应了下来。
“对了,今日提醒下我们布在各世家暗处的人,务必小心行事,贤王正恼着本王,定会想方设法拿住本王的短处。”
“是,属下明白。”
“另外,去叫玖号回来,年关将至,国都这边缺少暗处的人手。”
“是。”
第二日,傅缨一大早便派灼华去宫中将傅念迟接了回来。
“王爷,小公子正在午睡。”
“去备马车,一会儿本王带念迟去趟秦府。”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