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想杀掉情敌,酿酒师想杀掉技术好的同僚,一个侍女想干掉另一个侍女,都可以在这里实现。
底层人们之间的厮杀,从来不比上层人的厮杀来得文明。
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出现在老男人手中,嘿嘿笑着:“看你这么乖,我就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但这个被威胁的瘦骨头丝毫无惧,眼神还冷得瘆人,“只有我一个处女,你们没法对佩小姐交代。”
大块头侍女得意大笑,“你是怕了吧?”
另一个侍女冷笑回应:“放心,我们又找了一个处女。”
老男人的匕首发着狰狞的光,唰啦一下划向瘦骨头的脖子,但说得迟,那时快,瘦骨头的五根手指犹如张开的恐怖毒爪,反掐老男人的脖子,咯嗒一声,五指竟嵌入脖肉,横穿而过,老男人哼都没哼一声就断了呼吸。
其他人都惊呆了,直到瘦骨头嗖地一下抽回五指,像甩泥巴那样甩掉手上鲜血时,侍女们才惊呼着鸟散四逃,大块头侍女跑得最快。
瘦骨头冷笑着,也不追赶,利落地将老男人剁成碎块,一片片甩落厕坑……
自那以后,专干厕所阴私这事的就换人了,便是那个曾脚踢丧尸、出手狠辣的小侍女。
无人过问老男人死活,只在意新人是否好打交道。城堡底层向来胜者为王。
只是这胜者脾性古怪,不轻易接单,不为重金诱惑,除非你能为他提供有价值的消息,比如哪个卫兵统领做过的见不得人的交易,或哪个中高层主管收受贿赂,或领主的哪个情妇与人暗中勾结等,他才会接单。
***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感官开始变得敏锐,连窗外繁茂枝叶里停着一只小鸟都知道。
我吹毛求疵,侍女错将奶茶当红茶端进来,我会毫不犹豫地叫她滚,自己领鞭子。
我还无法忍受桌上有一丝一毫杂乱和灰尘,无法忍受书籍放错位置。
我控制不住自己冷声下令惩罚下人,完全不相信这个人是我自己。
我想这个人原本就是个吹毛求疵的人。
午夜时分,我夜不能寐,尝试搜索他的记忆,寻找更多的信息。
可我搜到的都是日常生活方面的,有关性格方面的一点没搜到。
这日午后,我吃完一个苹果,靠睡在安乐椅,手中卷册掉落在地,做了一个奇异的梦……
漫天火烧云的傍晚,一个漂亮小男孩躲在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