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地答。
他将车开进江畔一个别墅小区。
景音猜这里是他住的地方。果然,裴涟把车停在了某个院子的车库,下车为她打开副驾驶的门。
景音缩在位置上,男人的阴影已将她全部笼罩。
她抗拒着:“我不去。”
“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知道的。”他轻抿了抿唇,露出一点僵硬的笑,“但我们需要聊一聊。聊完了,我送你回去。下车好吗。”
景音叹了口气。
他这副样子,如果不跟他把话说开,恐怕类似的事情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景音下了车。裴涟为她关上车门,仍是拉着她的胳膊,好像怕她逃跑。
车库里有电梯。裴涟输入密码,带她进入电梯。
门关闭的一瞬间,景音就后悔了。
裴涟俯身吻了上来,她被他圈在电梯的墙边,动弹不得。
后脑勺被他紧紧摁住,连转一下头都做不到。景音觉得自己像被巨蟒死死地缠绕,呼吸被压出了肺,指尖也被压得生麻,虚弱到只能倚靠他的身体才能站立。
察觉到她的无力,裴涟放缓了动作。
他吻得很好,柔柔的触感让景音大脑眩晕。唇齿像尝到蜜意,连绵又痴缠的动作让她一切的顾忌都抛了空。
喉间不自觉发出声愉悦的轻哼。
景音先被自己吓了一跳。
裴涟亦轻笑了声,放开她。
“我好害怕你不喜欢我了。”他将她揽在怀里,“看来没有。是吗?”
景音绯红着脸,没有作答。
他语气忽变得强硬,在她耳边低声要求:
“说''是''。”
景音还有些腿软,推他的动作便也像欲拒还迎般地暧昧。她暗恨身体的不争气,拿出了生平最冰冷的语气:“这就是你说的‘聊聊’?”
裴涟松开她,神情凉淡。
“都一样。”
他按下电梯2楼的按键,声音颇为无赖:“聊天也是用嘴。接吻也是用嘴。”
“……”
电梯“叮”地应声而开。
景音看见这层并不是卧室,心里松了口气。
不知怎么,还夹杂点诡异的失落。
她在心底痛骂自己没有骨气。
裴涟带她出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