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随后转身。
戈雅恍然大悟:“原来是严楫元帅啊。”
围观的众人在看见那张脸时就爆发出阵阵惊呼,再也顾不得贵族的礼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无数道视线朝安德烈飞去,安德烈面无表情,冷硬得像一块顽石。宴会刚开始时候的轻松愉悦已经荡然无存。
“过来。”
钟情已经被这两个字带出条件反射,下意识就要听话地走过去,被严楫一把拉住。
“安德烈,注意你的语气。他是我的妻子。”
“你?”安德烈讥诮地微笑了一下,或者说只是嘴角在僵硬地抽搐,“一个死而复生的、不知道到底是人还是虫的生物?”
这话一出,又是一阵恐惧的惊叫。
戈雅向前一步,站到两人中间,挡住他们对彼此的敌视。他展臂压下众人的议论纷纷:“大家不必担心,我们找到严楫元帅的第一天就对他做了全面的检查。他是一个正常的Alpha人类,没有被任何生物寄生。严元帅侥幸捡回一条命,我们该恭喜才是,只是——”
他看向钟情,“这件事的确很让人为难,按理说,Omega的使命是忠诚,一个Omega是不能同时拥有两个丈夫的。”
严楫将钟情严严实实挡在身后,冷声道:“从来就没有两个丈夫。群星的见证对同一个人只会生效一次,安德烈的婚约根本无效。”
安德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严楫,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两年前的战舰上,他其实并未真的做什么手脚,不过是出于嫉恨,对遇险的严楫见死不救而已。但是现在,他是真的想杀了严楫。
“既然双方都不肯退让,那么只能问问……”戈雅的视线在钟情身上转了一圈,转到身后的人群中去,“那便只能问问审判长了。”
年迈的Beta走出人群,抚摸着胸口处的星象仪徽章,朗声开口:“议长大人,按照联盟法律,AO遵循一夫一妻制度,既然严楫元帅还活着,那么元帅与兰凯斯特夫人的婚姻关系仍在续存期间,双方与他人的婚约都将被视为不成立。”
严楫回头朝钟情轻轻一笑,十指交缠的手握得更紧。
安德烈寒声道:“审判长似乎忘了,判定Alpha与Omega婚约是否成立,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标准——信息素匹配度。”
他神色冷淡却充满恶意,“严楫,你敢撕下抑制贴吗?”
严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