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岚感觉心口一阵绞痛,有些喘不过气来。
当初分手,她是真的抱着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对方的心态,收走了所有与自己有关的东西,走得干干净净。
只是没想到,两人会再次相遇,更没想到,韩羡洲依然没能放下那段过往。
她沉默了良久,才轻轻问道:“你恨我吗?”
韩羡洲低头搅动着碗里的白粥,动作一停,眉眼间是消散不去的怨气和委屈,这件事憋在他心里这么多年,像是一道心魔般折磨着他,本来是带着怒意,可是现在对着喻岚病殃殃的模样又怎么都发不出来。
“怎么不恨?”他咬着牙说道,“你知不知道当时你把我骗出国,又转头在电话里跟我提了分手,我当时在想什么?”
“想什么?”
韩羡洲抬头看着她,深褐色的瞳孔如一团漩涡,想要把她深深吸引进去。
“我想要立刻飞回国,不管你躲到哪里,我就算上天入地也要找到你,当面问你一句,是不是真心想要跟我分开,是不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在你的眼里,就真的这么一文不值!”
韩羡洲压着喉咙,一字一顿咬着牙愤愤地说道,看得出来,这些话他已经憋在心里太久,甚至成为了他的执念,不得到答案,他怕是永远也无法释怀。
但即使他语气愤恨,手上的动作依然很轻,将滚烫的白粥吹凉,盛起一勺递到喻岚嘴边。
让喻岚感觉,韩羡洲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有些割裂。
韩羡洲自己又何尝没有这种感觉,明明是带着满腔的不解和愤怒,明明无数次地对自己发过誓,如果今生还能再见到她,一定要找她问个清楚,一定要让她为当年自己所做出的决定付出代价。
可是当喻岚真的又重新站在他面前时,韩羡洲才发现,自己的思念早已经泛滥成灾,除了装腔作势地对她冷嘲热讽一番外,他没办法真的恨她怨她。
这种矛盾又痛苦的拉扯,快要将他折磨到发疯。
喻岚接过他递过来的白粥,“我自己来。”
韩羡洲的手指划过喻岚的指尖,继续说道:“我也真的这么做了,但当时我的护照被我爸动了手脚,我回不来。”
还是韩成业足够了解他,如果没有提前做准备,或许当时喻岚提分手后的第二天,韩羡洲就会从大洋彼岸飞回来,重新站在她的面前。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吗?”韩羡洲问道,“我只想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