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了,得下周才能回来。”
“这样……”
“那她在那边一个人,你倒也确实不好和我们这群单身的出去疯玩。”
闻姝那人,醋劲可大。
“不过嘛,你家里还有个小田螺姑娘,你倒也不至于没人一起过节。”
“你是说小辞?”闵奚差点没反应过来游可说的是谁。田螺姑娘这个称呼,大抵是对方心血来潮想到的,“七夕当天花店里应该会很忙,她不会那么早回家。”
而且,这个七夕节是一定要过吗?
闵奚有一点无奈:“好啦,别瞎建议了,马上月底结算,我手里有两个项目在月底之前就得做出来,不然后面没法弄。”
言外之意,七夕当天她大约还是忙工作。
游可听完,兴致缺缺,彻底没了继续问下去的心思。
这几年,闵奚有些勤奋得过头了。
她心里隐隐觉得对方状态还是不对,仿佛依旧未从六年那场巨大的变故中走出来。
只是表面瞧着,一切如常。
六年前的一个雨夜,闵奚的父母因为一场车祸去世。
事故原因是货车司机疲劳驾驶,无人生还。
*
七夕那天,花店果真爆单,忙得不可开交。
配送平台的跑腿小哥分身不暇,最后没法,分不到骑手,老板只得亲自上阵送单,留下薄青瓷和另外一个女孩帮忙看店。
好在大半个月磨练下来,薄青瓷对鲜花的搭配也已经有些心得。
什么花该配什么颜色,怎样才不会抢色,这些都是有讲究的。
炎炎夏日,室外火伞高张,店内人来往去地进出完全攒不住冷空气,她们一旦忙活起来,头顶的空调挂机根本压不住身上的汗。
从白天到日暮。
整天忙下来,直到晚上将近七点订单才开始有变少的趋势。
老板得空了一个电话把自己老公叫来替班,放薄青瓷回家之前,她大方地结算了今天的提成和加班费:“一共是七百五十元,你点点,今天辛苦你了,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好几张粉色的大钞,薄青瓷抹了把汗,弯眸道谢。
她将钱放进口袋里小心揣好,只是还留了张五十面值的捏在手里,朝老板看去:“张姐,今天过节,我想在店里买一束花回去送给我姐姐。”
“这样啊……那你随便挑,都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