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只是觉得，如果她和程之衍之间，没有林清清的存在的话，或许还能保持着原来的夫妻关系，能一起照顾孩子，期待孩子的出生的吧？

    只是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不存在如果，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再也不想重蹈覆辙，重走那条最艰难的路了。

    而此刻的楼下，角落处停着辆黑色的车，很难让人注意到。

    齐然下楼后，就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回头对后面的程之衍道：“刚才已经将东西送过去了，林小姐那边的事，我也与夫人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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