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独属于春天的蠢蠢欲动的生命力。
温知聆对春天无感,因为小时候体质不好,她在春天很容易生病,流感、过敏都要轮一遭,七岁那年出水痘也是在这个时段。
但今年的春天很特殊。
温知聆问柴佳:“有个男生帮了我挺多忙,你说我要不要送个礼物给他?”
她垂眸盯着写完的卷面,语气像在思考数学题一样严谨。
柴佳在屏幕上跃动的手指一顿,睇她一眼,“你等我一下。”
游戏速战速决的结束了,柴佳摸摸下巴,品出一丝不对劲来。
“这个人是不是上回你说在外面遇到翟峮的时候,在你身边的那个?”
上回碰见翟峮那天,温知聆回家的当晚就跟柴佳说了,对于谈既周,她一句带过,柴佳只顾着问她有没有被欺负,顺带痛骂了一顿翟峮,完全没去深想另一个当事人,只知道是她国画老师的侄子,碰巧凑到一起爬了山而已。
温知聆点头。
“送呗。”柴佳大手一挥,替她做了抉择。
“还是说这人比较挑剔啊,送个礼物还要瞻前顾后的?”
“也没有。”
如果她送的话,谈既周应该只会笑笑,无所谓的收下。
柴佳问她,“想好送什么了吗?”
“还没。”温知聆说:“而且我都不知道下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这么神秘的?”
温知聆说不是神秘,“他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只是偶尔过来。”
柴佳抬抬下巴,拖着调,“噢——”
“长什么样啊?”
“很好看。”温知聆在柴佳面前毫无保留,一五一十道:“是见过就能一眼记住的长相,笑起来有点坏坏的,但不是阴柔的类型。”
谈既周是什么人,柴佳没见过,也半分都不了解,但温知聆她熟啊,什么时候这样仔细去记过一个异性。
柴佳直言不讳,“你可别被坏小子骗感情了啊。”
不是她扫兴,而是那种混球很喜欢骗乖乖女,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温知聆太单纯。
温知聆习惯了柴佳的直白,反应不大,没有立刻辩驳什么,只是把她的话代入式的忖度片刻,而后低声喃喃:“骗我感情吗?他不会的。”
柴佳凑近,眉头紧锁,“我怎么听你这话还有点失望呢?”
温知聆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