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往上爬,要命运为自己所主,要随心所欲,要一切都由自己掌控。
临清却红了眼睛,依赖地依偎进母亲怀中:“不会的,我是母亲的女儿,不管母亲嫁给谁,我都会投胎到母亲肚子里的……”
这个女儿固然刁蛮任性,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公主欣慰地笑了,点了点女儿的额:“那你同裴令漪可要是姐妹了,怎么还想着整天找人家的麻烦呢?”
“以后别再欺负人家了,听到没有?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那临清不情愿地撇撇嘴,这回确是听了进去:“女儿遵命。”
这厢,令漪已经进入书坊,同堂兄会面。
裴令璋先仔仔细细问过妹妹情况,得知她并未吃亏才放下心。
静默一息之后,他有些忐忑地问:“溶溶,方才那位贵人是……”
给对方抄了三年经也不知晓对方身份,那便是特意瞒着他。
若真只是叫他抄经还好,可是为的别的……好歹是读书人,他并不愿为人面首。
令漪也微微纳罕。
是啊,大长公主来找堂兄做什么呢?
不是传言,大长公主一向深恨父亲,致使全天下姓裴的男子也都跟着遭了殃?又怎会暗中资助阿兄三年呢?
总不能是……
对面,令漪看着堂兄那张肖似父亲的脸,心间蓦地涌起些不好的猜测。
堂兄,原就长得有些像父亲青年时。当年家变时他还只是个少年,气质不显。这些年,随着生活的磋磨,他是愈来愈像当初青竹庭兰一样的父亲了……
但,大长公主毕竟是金枝玉叶,什么男人没见过,她怎么可能对父亲这样的罪臣念念不忘。
令漪又觉自己想多了,开始担心起对方是否另有所图。
“没什么。”她不愿让堂兄担心,笑笑揭过了,“是同我王兄有些龃龉,我也不是很清楚对方的身份。”
因为临清县主这档子事,令漪也没了散心的心情,
在书坊中同兄长说了一会子话便离去了。
临去时又特意给了他三十两银子。裴令璋本不愿意收但想起方才雅室里的贵妇人便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