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啊?是妹妹在外面的奸
夫么?”
令漪有些愣住,惘然道:“不是王兄与我提的宋郎么?”
她只不过接他的话而已,这是故意在给她下套吗?
还说宋郎是野男人,可笑,宋郎与她,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父母,那就是她的夫郎,怎么也不会是他口中的野男人。
他一口一个野男人,真不知,谁才是那个野男人,她可不会天真到真把他当丈夫!
“我怎么想不重要,”嬴澈道,“事实如何也不重要,只看妹妹怎么想。”
事实就是事实,他再编排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怎么不重要了?令漪想。
再说了,他如此介意这个,莫不是觉得她已非完璧,他自己委屈了?
她只敢在心里腹诽,笑容僵硬得像有面具扣在她脸上:“是,溶溶记住了,溶溶此生都只有王兄一个男人,才没有什么宋郎呢。我这样说,王兄满意了么?”
嬴澈唇角微扬,又很快装作毫不在意地抿下去,“差强人意吧。”
说完,他朝她伸出一只手。令漪不明所以地走过去,却被他伸手一揽,径直拉进怀里,跌入温热的浴水中,重又坐在了他腿上。
水花登时四溅,打湿了重重裙衫。而他身上,什么衣物也没有。令漪畏惧他在这水里来,不禁抱怨:“王兄做什么啊,我的衣服都湿了……”
她今日是被他贸然留下来的,就这一身衣裳。明日,可怎么回去呢?
“怕什么,”嬴澈把她散落的发髻撩上去,以免被水打湿,“明日叫人送一套过来不就得了么。”
他神情依旧看不出喜怒,只凉凉注视着她那做不得假的埋怨神情,道:“不是喜欢坐么?怎么不坐了?”
“要是溶溶喜欢坐莲,阿兄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坐莲,令漪两颊烫得有如火在烧,痛恨自己这一刻竟听得懂这样羞人的话。
她挣扎了一下:“我不在这里!”
“那待会儿去桌上。”嬴澈面如古井无波,俊逸冷淡,“正好,我想试试‘猿搏’和‘龟腾’。”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小桃坞只有书案,高度不够,他屋里那张书桌高度倒是够的。二来溶溶怕羞,夜里总不许他点了灯行事,可那一身如雪玉皎白的肌肤要叫烛光照着才好看,配着她不受控的迷离眼波与软腻娇媚的声,该是何等的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