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不谈,同辈之间年长者有权先伸手、不是同辈的两人之间,地位略高的有权先伸手,简单来说就是身份比较高的才有权决定握手仪式是否可以开始。
换句话说,谢伯厄是在找台阶给他们俩下吗……
天不沉犹豫两秒,还是将手握了上去。
握手教程上面说,社交握手,要掌面贴合。天不沉的掌心与谢伯厄的深色的皮质手套百分百触碰。
谢伯厄的手指细长冰冷,似乎积郁着寒气,悄无声息地在天不沉的手碗上游弋。
这股寒气浃髓沦肌,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握手教程还说,握手不能超过三秒钟。
天不沉微微用力,但挣脱不得。
放手啊!!!
谢伯厄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有必要记住一只小老鼠的名字
含着金汤勺出生、一手遮天的背景让他从小就生活在云端之上,就像别人说的那样,他从不会低头看人,唯一的低头可能是在颁奖仪式上被授予奖牌时。任何经过他身边的陌生人都似过眼云烟。
他从不会记住这些人的脸。
从不会记住这些人的名字。
更不会费工夫去把那些普通的脸和名字进行适配,然后烙印在脑子里。
偏偏现在出现了一个这样的人。张扬着、大摇大摆闯入他的视线。
一只既胆大又胆小的老鼠,仿佛故意、又似乎是巧合般莽撞地闯入了他的世界,搅乱了他如同钟表死板的平静生活,让他的世界变得一片混乱。童年时期因家族的期待、令人仰望的背景而被层层封起、积攒的情感、积灰的旧梦全都被唤醒。那些曾经矜贵的自尊、傲慢的自负,以及偶尔的自我厌恶,此刻全都被无情地扫去。
只留下半截草木烟在他心口烫下一道淡淡的印子。
他伸出另一只手,掌心静静躺着半截白勒烟。
他看着面前悠哉游哉的人在眼神触及到他手上半截香烟时突然震动的瞳孔与僵硬的身体。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愉悦:“一晚上的禁闭以及一个礼拜的随身考察。”
天不沉疑惑得看着他。
“随身考察,指你对你的考察人提供劳动服务。”
天不沉感觉天都塌了。
他伸手去夺那半截香烟,但显然谢伯厄这次对他警惕性极高,天不沉连谢伯厄手心都没碰到。
“你?我不信,那半根烟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