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了。
徐椒一礼,道:“陛下,不知陛下传妾来,是有何吩咐。”
“过来。”
徐椒犹豫了一下,还是跨了进去。
折屏内,一只巨大的柏油木桶置在中间,萧葳阖目在坐在桶中,精瘦的半身露出来,水滴穿肩膛而过,砸落在水面上。
而他的一边,空无一人。
只有侧长几上码着齐整的巾、帕、匜、皂豆、熏炉,几边红漆木施架子撑着崭新的内衫袍绔。
萧葳猛然睁开眼,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锁在徐椒身上。像是苏醒的狮王,打量着窜入禁地的小鹿。
他一把拽过徐椒,将她身子贴在桶面上。
“爱妃现在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徐椒不明就里地望向他,他的眼珠深沉潋滟,如浩瀚的星空,似宽阔的大海,她如今有些沉溺其中。
一抹温湿辗在她的唇瓣上。
徐椒下意识要推开,却触到层灼热的湿腻。
“哗哗“水声渐起,她的衣裙未及更下,就这样被带到桶中。
这木桶看似巨大,然而到了里头才发现,对于两人而言委实有些狭窄。
徐椒尴尬地杵在萧葳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萧葳俯下头,看着徐椒懵怔的神情,狠狠在她腰间一掐。
“你既然不想侍候,还当什么夫人呢。”
这话口气寻常,内容却似千钧一般砸到徐椒的心中,她心中警铃大作。
她想扭动腰身站起来,却发现腰间的桎梏挣脱不开。
她急急忙忙解释道:“妾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何姐姐贤良美丽,妾以为陛下会喜欢。若是陛下不喜欢,再挑几个。”
“谁说朕不喜欢她?”
萧葳拨开徐椒湿漉漉的头发,有些恶劣地将她往下压了压。
“朕要封她作美人,如何。”
徐椒一听,一下就和孔美人持平了,这是个好事,连忙点头,“好呀!”
萧葳的手愈发重了,痛得徐椒一个瑟缩。
萧葳又道:“你既与她相熟,朕便将她与你随居,如何。”
观海殿因为徐家九位皇后的彪炳战绩,导致此殿过于特殊,惯例是没有随居嫔妃的。换做其他人她或许介意,但何茵和她从小就相识,算是一起长大的。
如今跟她住在一起,也更好掌控,方便实施她的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