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桃嗔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道:“尽瞎说。”然后拿起桌上的笔,看向章林一,说:“我想写写看。”
“好啊。”章林一凑了过去,拿了另一只笔,握在手里,说:“看,像我这样握着,这样下笔才有力。”
真桃“嗯”了声,看一眼他握笔的姿势,再摆弄摆弄手里的笔,好不容易握住,刚一下笔,太过用力,直接弹了出去。
真桃:……
章林一看着已经满脸通红的真桃,捡回笔,递给她,微笑着,说:“不要紧,慢慢来。”话音刚落,笔还未接走,又倏地收了回来,不放心道:“还是我教你吧。”
章林一说着站直身子,侧了个身,就转到了真桃身后,然后微微俯身,一手握着笔,一手抓着真桃的手,将那只笔塞进真桃手里,接着一一摆正手指头的位置,再用自己的大手包住了她的手,最后在纸上重重落下了一个点。
“就这样握着,稍稍使力,最上面是一个点,然后一横,下面是斜着的一点一撇,然后是贴着的一横……”章林一教的投入,每说一下,就落下一笔。
真桃开始还写的挺好,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那男人的胸膛如一堵墙贴在她后背,燥热透过棉衣传过来,真桃不自在地动了下。
然而章林一似乎没有任何察觉,完全一副倾囊相授的样子,用身体裹着她,呈一种不教会不罢休的态势。
字写完一个又一个,真桃后背贴着章林一的前胸,逐渐开始感觉自己后背在燃烧。男人的呼吸落在她侧脸,她的脸也在燃烧,整个人就像被一团火包裹,完全无处可逃。而且章林一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就像冬天的初雪,沁凉冷冽,两种力量夹击,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真桃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出了汗,她的心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耳边章林一的声音也似空灵般,飘远去了。
认真勤恳的章老师还在苦苦教学,直到写完最后一笔,才松开真桃的手,身子一侧,转到案板上,单臂撑着,一脸兴奋地问:“怎么样?简单吧。”
真桃慌张地看了他一眼,想掩饰自己的小心思,慢慢放下笔,再收回手,藏在案板下,在棉裤上蹭干手心的汗液,笑着点头:“嗯,简单。”
章林一看着那张红成苹果的脸,觉得奇怪,又去抓她的手,问着:“你脸怎……”就在抓住的一瞬间,关切的话卡住了。
他目光铮铮地看着真桃,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他手里是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