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去羊头茶棚,也就不会遭了枕仙儿了。
“还好啦,今天去城主府是解决另一桩事儿的。”祈寒酥苦恼道,“家里新来了一个帮工,把文跃气走了,姆姆要带我去把文跃劝回来。”
连皮皮一听,暴躁道:“给这酸秀才逼脸了是吧!我天天瞧见他跟条狗似的围在王小姐屁股后面,看了就恶心!要我说,就该把他转卖到盐场去,让他体会体会盐江城的风土人情!”
她声调拔得太高,康掌柜探头进伙房,指指点点:“连皮皮,又被我抓到到你口水喷锅里了,月钱扣五文。”
回应他的是一把飞过去砸在门框上的大勺子。
“看看,这就是为什么我只敢让你在伙房抡勺的缘由。”康掌柜跨过那大勺子,拿过那堆满了的点心盘子,叹了口气出去给丹若上菜,“也怪我,雇了个祖宗。”
连皮皮抄起瓢就要冲上去理论,被酥饼一把抱住。
“好啦好啦。怪我不该说文跃的事,消消气,我帮你刻菜牌。”
连皮皮拗不过酥饼的力气,鼓着腮帮子,鼻子里噗噗出了会儿气,把木牌和刻刀给酥饼拿过来。
“算了,我不跟那老登计较。我刻字最头疼了,你照着刻就行,我给你熬奶茶去。”
连皮皮又在灶上忙活开了。
嗅了嗅空气中满溢开的奶茶香味,祈寒酥找了个小马扎坐在一角的米缸边,米缸盖子上垒满了木牌,还有一张连皮皮写的菜单名。
拿起刻刀,祈寒酥熟练地在木牌上抄刻着菜名。
“苦棘酒……椒盐旱枣干……坏花酥?”
雕刻到“坏花酥”的时候,酥饼盯着连皮皮写的“坏”字,不禁挠了挠手心,她隐约记得,槐花酥的槐字,应该就是昨天枕仙儿在她手心里写的那个字。
可惜那个字笔画太多,她没能记得住。
盐江城远在教化之外,老百姓认字水平仅限于自己的名字和麻将牌的花色,连皮皮这种会看账写字的,已经算是傲视一条街了。
“算了,皮皮这么写应该有她的道理。”
祈寒酥正准备照葫芦画瓢,孰料刚刻下一横,右手忽地就不受控制了。
仿佛有只不知名的手从她肩上压下来,握着她的手,一横一竖、一撇一捺、端端正正地刻下正确的“槐”字。
片刻后,刚煮开奶茶的连皮皮就听见酥饼惊惶地“啊”了一声。
“咋啦咋啦?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