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们二人对选的料子也还算满意,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琴娘仔仔细细的替三人量了身量,记录在册。
给夏清宁量的时候,琴娘还忍不住道:“你如今长的越发快了,我瞧着去年做的衣裳袖口都短了一截。”
夏清宁故做惊讶的捂着嘴巴,“还好我有一个开秀坊的娘亲,如若不然,只怕也没新衣服穿了。”
琴娘自然知道夏清宁这样搞怪是有意的而为之,不过心情到着实好了不少,也不再计较春燕抢了布料的事情。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期间夏千帆回来过几次。
琴娘介绍了家里面买来的两个仆从。
夏千帆对此表现的不咸不淡。
倒是赵婶在看到夏千帆的时候便是眼前一亮,不成想这家的男主人长相如此秀气……听说还在朝廷里头担任要职,心里动了些歪心思。
赵婶特意嘱咐春燕在夏千帆休沐回家的日子里一定要好生打扮自己才是,也要找准机会在他面前去晃一晃混个眼熟。
可偏偏夏天帆是个正的发邪的人,眼里完完全全只容得下琴娘一个人,就连正眼都不给春燕一个。
这倒是让赵婶和春燕都挫败了好一阵子。
这天,琴娘忽然想起去寺庙里头祈福,便带上了夏清宁雪沁一起去。
临走的时候交代赵婶要将屋里里里外外都擦拭干净。
不过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要随意进家里人的房间,只打扫外面就是了。
赵婶满口答应了下来,目送着一家子坐上马车离开。
只是琴娘等人前脚刚走,赵婶后脚就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围裙。
大爷似的就坐在了正厅的主位上面悠哉悠哉的还给自己洗了串葡萄。
不知情的人看了,怕是要以为她才是这个家里面的女主人。
不过享受归享受,赵婶还是有分寸的,吃饱喝足之后便让春燕帮着自己一起打扫卫生。
春燕被分配到了雪沁的院子里头,她有些不情不愿的扫着地,心里很是愤愤不平。
那雪沁瞧着同自己年岁差不多,怎么她就是主子,自己就只能做伺候她的丫鬟呢?
再者说,来夏府的这些日子,她也已经打听清楚了,那雪沁和夏家人根本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不过是从路边捡回来的。
要说这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