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真会唱戏啊,怎么不去南曲戏班子里头唱?你们看着好说话,实际上你们要把我们母女两个逼死在这里。”
“我诅咒你们下十八层地狱!!”
赵婶声嘶力竭,怒目圆睁,像怨妇,又像是地狱里头爬出来的恶鬼。
夏文曜也不同她啰嗦,一个手刀将她劈晕了过去。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琴娘有些不可思议,明明这赵婶刚来的时候性子也还算温和,如今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夏清宁却道“她不是突然变成这样的,而是本就如此。”
“她和她的女儿自从踏进我们府的大门之后,便开始幻想着之后做少奶奶的好日子。如今一朝梦想破灭,自然承受不住打击,于是就露出了原本癫狂的模样。”
眼见母亲昏了过去,春燕立刻便没了主意,只顾着坐在原地哭泣。
夏千帆的动作很快,不多时便带着衙门的人将两人拖走了,这件事情也就算告一段落了。
经此一事之后,琴娘对于找仆人的事情便越发谨慎了。
夏清宁也知道这件事情急不得,也就顺其自然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不过却不太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家里的事情刚刚明了,朝堂之上的纷争又起来了。
早朝的时候,商榷完了滇南赈灾的事情以及蜀地的旱灾,皇帝本就已经心神俱疲。
今年天灾人祸不断,百姓的日子过得不顺遂,做皇帝的亦是夜不能寐,好不容易商量好了镇灾的人,皇帝也总算是能够松一口气。
“诸位爱卿可还有要事启奏,若无事便退朝吧。”
礼部尚书左禄站了出来,“禀皇上,微臣有事要报。”
皇帝揉了揉额角,强打起精神来,“左爱卿有何事要报啊?”
礼部尚书左禄开口道“微臣怀疑朝堂之上有人行使巫蛊之术。”
此一出,朝堂之上议论纷纷,众人面面思去,想不到这尚书一开口便是这样大的事情。
“混账!”皇帝高喝一声,“这巫蛊之术乃我大宋朝明令禁止的禁术,你如今公然提起有人擅用此术,可要讲求证据。”
左禄道:“那是自然。”
“好,朕也很好奇这左大人口中这位使用巫蛊之术之人到底是谁?”
左禄不卑不亢道“正是夏千帆。”
皇帝一时间有些无奈,他想过给夏千帆升官太快,或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