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其貌不扬,家里老的老小的小
在单位不受重视
一般人再发扬风格怎么可能把房子让出去许天觉得他很可能是在单位受到了排挤只能故作大方。
而他在外边又靠着文联的名头组织了诗社他认为诗社是他的地盘他可以从这里找回在单位失去的尊严。可这些人跟他又没有利益关系他除了在聚会时自己掏腰包买点东西又能为别人做什么?偏还要当领导去谈话去管别人肯定会招人嫌。
这时沈柔好奇地问:“康老师到底怎么了?”
还不等许天他们说话她就紧张地捂住嘴“天哪难道是他杀了汪锦?怎么会?虽然汪锦比他会写诗比他受欢迎可他是长辈还是诗社社长怎么会对汪锦下手呢?他平时人真的很好啊。”
沈柔眼角弯弯显然是在笑可却努力瞪大眼睛想表达惊诧嘴巴也抽了一下似乎有点哽咽。
许天看着她精彩的表演十分无语:“沈柔康东伟都跟你谈什么了?是不是骂你了?很严厉?还是用了不堪入耳的词?”
“也没有啦。”沈柔放下手哀叹一声“他就是说我不要犯贱不要上赶着还说要我看清男人的人品不要只看人家长得好或是能写两句诗就一头扎进去。反正就是那些话不好听但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所以也没说什么更没记恨他真的我们大家都知道他这毛病没人跟他较真。”
刚才离开学校时胡东找王老师要了康俊的照片这时他拿出来让沈柔看“你认识他吗?”
沈柔仔细端详一眼坚定地摇头:“不认识他又是谁?警察叔叔你们到底在查什么?”
沈柔边说边借着看照片的姿势朝胡东这边靠胡东忙推开她“确定没见过?”
沈柔摇头“真没见过他怎么了?”
胡东把照片收起来“没什么。”
许天笑道:“沈柔明天能不能请你去市局一趟?关于诗社的事我们想再跟你聊聊。”
“啊?还要跟我聊?不是说今天下午你们把诗社的人都叫去了吗?有什么你们就问吧就别让我进公安局了我胆子小再说人多眼杂万一传出什么闲话来多不好啊。”
“你消息这么灵通?这么快就知道我们找了所有人?”
“我们都是熟人啊有一位跟我一起在书店上班虽然我已经离开了诗社但不管有什么事她都会通知我跟董宇一声。”
许天坚持道:“既然诗社的人都被我们找过那叫你去趟公安局又有什么关系?我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