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到达的最高层,按计划建成国内最大规模的新概念游戏大厅,以我们的宙斯大楼为中心的一一带,预计将在短时间内成为...”
一位大老,“别说那些没用的,这大楼要烂尾的消息都传的沸沸扬扬了。”
小五皱着眉头。
正在建设的大楼楼项,马禹东和小五站在一起。
小五恭敬地站在身后,“之前为了拿到配额排队的人,几乎都跑了。”
“如此一来,投资者们也在缩减资金。”
“估计是大哥那天出事后,流出奇怪的传闻,还有青州那边也很头疼,赵社长的人总是出来搞乱。”
马禹东却简明扼要,他知道自己找回威严地最好方法,“还没找到那家伙吗?”
小五摇头,“没有,不过发现了那家伙的车。”
那家伙的车?
“好像在一个服务区停了好几天,被手下们找到了。”
马禹东依然是背对镜头,面前便是整座城市的夜景,“车子现在在哪儿,先拖过来。”
“听说那地方呢前几天出了杀人桉。”小五从衣服里掏出一把用塑料袋装着的刀,“对了大哥,手下们在距离车子三四公里的地方,捡到了这个东西。”
马禹东看着手里的刀,想起那晚和辰小春搏杀时的那把刀。
马禹东对小五说,“赵社长这几天太活跃了,你拿着这把刀去给他解决了。”
说的轻描澹写,几句话中便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却也将一个老大的狠辣表演的淋漓尽致。
他澹然地抽着烟。
回到私人会所,张进饰演的刑警坐在餐桌前吃着牛排。
马禹东在一旁的厕所洗手池前洗着手。
“我最近才在这圈子混的有声色的,豁出老命才走到今天,可是突然冒出个奇怪的家伙扯我后腿。”
“所以怎么办,只能砍了这小子的脚,不能砍自己的手吧。”
这部戏最精彩的片段,无疑是刑警和黑老大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交谈了,“可是这奇怪的家伙,闪得没影了啊,把黑帮老大的面子变成一坨屎。”
马禹东走来,“这世上无论谁,惹了我就得付出代价,黑帮要是失去了威严,就全崩了。”
张进继续吃着牛排。
马禹东点起一根烟,“我去杀死那家伙,挂出去示众。”
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