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护,贩卖官盐,牵扯之人甚广,当今震怒,连下旨让大理寺和刑部介入其中,查清案情。”纪婉卿将知道的消息全盘托出。
刘盈面露震惊,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你的意思是...我父亲也牵扯其中?”此话刚落,刘盈随即便反驳道,“不可能,我父亲一声兢兢业业,清清白白,绝对不可能掺和贩卖官盐,这是死罪来的。”
“不一定是掺和其中。”纪轩槿看着刘盈,心有不忍,“或许是其他的?”
“什么其他的?”她没听懂。
“依你所言,刘大人是个清政好官,这样的人性格上定然有些刚正不阿,或许...他发现了什么?”这是纪婉卿的猜测,但这个猜测也是最接近事实的。
刘盈嘴巴张了张,好半响才发出了声音,“你、你是说...我刘家满门是因为...”刘盈泪水一下子落了下来,语不成调,泣不成声。
刘盈只觉得荒唐,却又有一种云雾拨开的清醒。
“刘姑娘。”纪轩槿面露怜惜,袖中掏出了帕子递了过去,轻声细语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刘盈嗯了一声,掩着帕子哭了好一会儿才止歇,抽泣道,“让你们见笑了。”
“你已经很坚强了,不会有人笑话的。”纪轩槿指尖动了动,还是没忍住抬手擦了她眼角的泪珠。
“有时候我也想,若当日我没有贪玩出府,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伤心难过了,那种一夜之间撕心裂肺的痛,那一夜...是她一生的痛的。
“别这样想,父母在天有灵,定也希望你好好活着的。”
“纪公子,谢谢你。”刘盈轻声道,“还好还有你。”
纪轩槿摇了摇头,递了本温茶过去。
刘盈接过双手捧着茶,心绪才一点点平复下来。
纪婉卿见状才继续问道,“刘姑娘,回京后,你父亲可有行为异常的之处?”
刘盈将记忆细细回忆了一遍,才道,“父亲回京后总是心思重重的样子,偶尔也听母亲提及他总时常会在书房里呆到天明,当时我们都以为父亲是为任职一时担忧,便也没有多问什么?如今细细想来确是有些异常的地方。”
刘盈似是想到了什么,眸子徒然亮了起来,“对了,花灯节前,父亲与人频繁书信往来,甚至有一次夜里还有个陌生的男子到府上找父亲?”
“你可知是谁?”纪婉卿紧促问道。
刘盈摇了摇头,“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