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纪婉卿只好岔开话题了,“你这么早过来还没用早膳吧。”说罢她朝玉溪道,“让人多送些早膳过来,穆姑娘和我一起用。”
“姑娘放心,已经吩咐下去。”话刚落下,下人就端着膳食上来了。
纪婉卿招呼着穆云歌用膳,搞得她到嘴的话愣是被岔开了,到最后她自己也忘了想问什么了。
“姐姐,你知道掠走你的是什么人吗?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定要将他大卸八块。”穆云歌气愤地挥着拳头,气鼓鼓地说道。
纪婉卿愣了一下,迟疑地看向穆云歌,“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穆云歌道,“五城兵马司地人日以夜继都翻查着京都各处,城门戒备森严,谢世子更是亲自带队踹了燕悦楼和翠轩阁,我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逮着玉溪盘问一番就知道你的事情了。”
说到这里,穆云歌与有荣焉道,“这一次谢世子用最短的时间解救了被拐的一百多人的拐卖案,连燕悦楼和翠轩阁背后之人都正面刚上了,震慑住了各处宵小,威名远播,如今到处都是谈论他的丰功伟绩。
但是我知道,世子爷都是因着姐姐的缘故,才这般不顾一切的,毕竟那燕悦楼的幕后之人听说是南岳王府的人,翠轩阁更是跟秦王府沾了边,这两位都是不好相与的。”
“你怎的这么清楚这些地方的来历的?”纪婉卿只觉得自己睡了一觉起来,好像发生了好多事情。
穆云歌道,“我从昌郡王嘴中得知的。”
纪婉卿闻言,心头有些沉甸甸的,南岳王三朝元老,更是手握重兵,镇守南境,秦王是陛下的老来子,深受恩宠,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逸兴一下子招惹上两座大山,官场上只怕会被为难。
“姐姐、姐姐...”
回过神来,纪婉卿才听到穆云歌声音,“怎么了?”
穆云歌担心地道,“姐姐想什么呢?这般入神?”
“没什么?你方才想说什么?”纪婉卿问道。
穆云歌道,“我是想提醒你留心乐宁郡主。”
“她怎么了?”纪婉卿疑惑地问道。
“她...”
“卿卿!”谢逸兴带着荣昌走了进来,打断了穆云歌未尽之言。
荣昌看到穆云歌颇为意外,“一大早的,你怎么也在这里?”
“你能来我就来不得吗?”穆云歌刺了一句。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