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就不见人了。”
纪婉卿看也不看将东西丢了过去,“送你了。”
玉容看着回到手上的锦盒,欲哭无泪,“姑娘...”
“下去。”纪婉卿语气不容置喧。
“是。”玉容拿着东西就气汹汹地找人算账去了,感情这东西知道他主子惹了姑娘了,还来坑她。
“牧华,滚出来。”玉容叉着腰喊道,下一秒人就出现。
“你干的好事,差点害我被骂。”玉容踹了对方一脚,又将东西塞回去,喊道,“赶紧滚,现在我不想见到你。”
牧华面无表情帝拿着锦盒,一瘸一拐地回了马车旁。
宝林看了眼他的脚,面露同情,却不敢多言。
牧华闷声道,“爷,东西没收。”
“知道了。”马车里透出来的声音也透着失落。
他原也没指望对方一下子能原谅她,但是连他东西都不愿意收...,谢逸兴业不免有些心慌了。
牧华和宝林面面相视,爷没敢多话,就那么呆着守在马车旁。
临近夕阳西下,纪母来了春溪阁。
“娘亲怎么过来了?”纪婉卿看着突然出现的纪母有些意外。
纪母看着女儿平静的眼睛,面露忧色,“你和世子闹矛盾了?”
纪婉卿面露微色,“没有的事,娘亲是听什么人在乱嚼舌根了吗?”
纪母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你不用瞒我,兰妈妈外出办事时瞧见了镇北侯府的马车,眼下都还未离开。”
纪婉卿闻言愕然,“马车在府外?”这是纪婉卿万万没想到的,毕竟离谢逸兴送东西过来到现在,将近三个时辰了。
纪婉卿持以怀疑,“是不是兰妈妈看错了?”
纪母抬手戳了下纪婉卿的额头,劝说道,“马车能认错,那随从总不会错吧,不管你和世子在闹什么?人家低头到这个份上了,也该适可而止。”
纪婉卿没敢将事说通,只能闷闷道,“我知道了娘亲。”
纪母看着她劝解道,“你们到底是要成亲,若不是出了你三妹这事,日子早该定下了,可再晚也不过推到明年开春的事情。莫要为着些小事伤了情分。”
“我有分寸的娘亲。”纪婉卿听得出纪母话中的担忧,她也清楚对方是为着她着想。
纪母叹了一声,“你能明白就好,好好和世子把话说清楚,莫教人再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