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镇北侯再追问下去也是无济于事,且儿子能活着他本就心满意足了,想通这点后他朝着梵西行了大礼,“逸兴后续的治疗还请梵大夫费心了。”
“医者本分,侯爷不必多礼。”梵西避开了对方的礼,低声回应着。
“范大夫,世子好像要醒了?”一直观察着情况的邢军医激动地喊着。
镇北侯一下子就朝床的方向走去,梵西随后。
“卿卿、卿卿...”
镇北侯听到呢喃声心疼之余又觉得好笑,“臭小子,都这个样子还惦记着媳妇...”
“梵大夫,如何了?世子是不是要醒了?”邢军医兴致勃勃地看着她诊脉,语气带了些迫不及待,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参与换血这样的医法,他对病人后续的一切反应都极其上心。
“这只是换血在体内起的躁动,导致对方可能梦魇了,暂时醒不过来。”梵西收回手道,“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手术,元气大伤,多睡些对他恢复身体有益,我开个安神的方子,你找人熬来喂世子喝下去,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好。”邢军医连连点头,结果药方就走,连站在旁边的镇北侯也没留意到。
梵西见镇北侯还在,便道,“侯爷若是有事尽管去忙,世子若是醒了我会第一时间让人通知您的。”
“也好。”儿子的毒解了,但蛮夷之祸还未清,镇北侯如今也能专心去打敌寇了,便点头道,“闵副将会留下来,梵大夫有什么吩咐尽管让他去做。”
“我记下了。”
镇北侯点了点头,又看了眼儿子便离开房间。
镇北候找人时,闵副将也正好面色匆匆地朝他走去。
“我正好有事吩咐你。”
“属下也有事要禀告侯爷。”说话间闵副将的声音都是绷紧的,镇北侯一下子就注意到了,直接道,“出什么事了?”
“昨日十里坡不是来信了吗?属下派去核实的人回来了。”闵副将嘴边张了又张半响没说完整,“说是、说是...”
镇北侯眉头紧拧,“到底是什么?”
“是...世子妃的队伍。”
“你说什么?”镇北侯犹如惊雷被劈,半响才找回声音,“世子妃怎么会出现在十里坡?”
“属下也不知。”闵副将沮丧着脸。
镇北侯想到什么般喊道,“来人,将宝林带过来。”
“是侯爷。”很快宝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