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又追加一条消息,“能原谅我了吗?”
谢圆圆回复:“没生气。”
医院两旁是种满花的公园,轮椅上的老人静静坐在花丛前,半空中几只蝴蝶你追我赶,互相戏耍。
谢圆圆下了车,看到这一幕心情稍微缓和,文春来还在睡觉,谢圆圆把午饭放在椅子旁,按着指示牌和问路找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她晕头转向好久,想来这会检查结果也该出来了。
她敲了敲门,医生喊进,谢圆圆:不熟悉看病的流程,只能学着公式化的问医生:“你好,请问文春来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本人在吗?”
谢圆圆扶着被摇醒的文春来再次敲响了门,文春来坐在医生对面。
年纪不大的医生抬起眼,看向文春来的目光多了丝探究,然后把话抛给谢圆圆,“她男朋友呢?”
“在忙。”
医生和谢圆圆同时看向说话的人儿,文春来的困意不复存在,笑得很勉强。
“他没办法过来。”
医生表情凝重,冷哼一声,似是想到自己不该跟病人多出情绪,医生冷淡地道出病因,“你怀孕了。”
走廊的椅子上,打包盒已经泛着水珠,午饭凉透了。文春来一直捧着手机给杜冠清打电话,谢圆圆担忧她,时刻关注着文春来的状态。
无人接听,文春来就再拨,此刻医院安静得有些恐怖,前台值班的护士也昏昏欲睡,午时了,谢圆圆听见文春来呢喃的自言自语。
“接呀,杜冠清……”
她的声音虚无缥缈,好像下一秒人就要从眼前消失。
谢圆圆按住她的手,“别打了,直接去公司找人,具体位置我问陆明筠。”
她们来到马路边打车,文春来神情恍惚险些被人撞到,谢圆圆把她护在身前,看着少女捧着手机不放的模样十分心疼。
出租车在她们面前停下,谢圆圆扶着文春来进了车,文春来还是捧着手机看,屏幕上显然是某人的聊天框。
谢圆圆报了陆明筠公司的地址后深吸一口气,这么等着杜冠清回信也不是办法。
她眼睛看着窗外难以平静,举在耳边的手机已经拨出号码,车内一声低泣,谢圆圆愣在原地,慢慢看向旁边的少女。
文春来自喉咙发出一阵崩溃的呜咽,她看着谢圆圆眼神近乎绝望,她仿佛失去了正常说话的能力,一字接一个字机械地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