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佯装什么也没发现,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公公,太常宫那边有什么忌讳啊,能否与我说说?”
太监仗着她看不见自己的脸,眼中的杀意和不耐倾泻,觑了眼周围,还不到下手的时机。
便耐住性子,随口胡诌起来,好叫她放松警惕。
“奴才告诉小娘子,小娘子可别乱说出去。”
“嗯嗯!”
“其实也是良嫔娘娘以前犯得事,刚被关进太常宫那会,娘娘不死心在宫里闹腾,什么招都使,甚至夜半装鬼吓唬伺候的宫女太监,现在皇宫里都没人愿意去太常宫,不得已都是悄摸进去打扫,打扫完立马出来……”
太监一面说着,一面注意身后的动静。
少顷,他眼神一沉,陡然转过身。
身后已空无一人。
“该死!”
*
宋今气喘吁吁奔跑着,不敢停下一点。
亏得她早些年时贪玩学了闭气功,躲个一时半会儿不是问题。
不过也幸好那太监武功没多好,换个武功高点的,她这点小把戏肯定骗不住。
宫道安静无声,只有宋今急促的喘息声。
她沿着原路一路狂跑,只要遇到巡逻的侍卫,她就安全了!
“小娘子。”
阴冷的声音猝然在耳边炸开。
宋今寒毛直竖,闷头直冲。
面前倏地出现一道黑影。
太监握着匕首,眼神阴翳盯着她急刹的动作。
宋今双目睁大,大喊道:“我未曾得罪过你,谁派你来杀我的?”
“这里偏僻,白日里少有侍卫巡逻这里,纵使你喊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意图被看穿,宋今立马掉头就跑。
太监冷笑,飞身钳住她肩头,用力把人掰过来,手里的匕首直刺她心口!
瞳孔猛地一缩。
宋今赤手抓住雪白的剑刃,霎时鲜红的血染红掌心,顺着指缝流下,染红胸口的衣料。
“没用的。”
男女力量悬殊。
既然阻止不了匕首落下,那至少不能刺进心口。
宋今咬牙,使尽浑身力气,只让那匕首的方向偏离几分。
“唔!”
她最怕痛的,可眼下她必须承受住。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