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她进来。”
赵氏母族并不强大,当初娶亲也是情投意合,那些嫁妆是她将来安身立命之本,不能轻易交出去。
徐长译深知这场夺嫡之争开始后,会有多少无辜的人丧命。
他不忍赵氏受他所累。
宋今玩味地看着二人,“我若执意要大皇子妃口中的东西呢?”
徐长译立时要否决,被赵氏一把拦住。
她深呼一口气,“好,县主要的这些,三日后我会双手奉上,也还请县主莫要忘了答应我的合作。”
这场合作,已经不再是简单的生意合作。
摘月楼的未来,注定会与皇室牵扯不清。
宋今弯唇:“一言为定。”
送走二人,青雾开始收拾桌面。
回想方才听到的,不禁疑惑。
“娘子,为何这么多人都想和摘月楼合作啊?”
在她眼中,摘月楼不过是生意做得大了些,还远不止能得诸位皇子重视。
这一点上,宋今比她知道的更多。
她道:“自然是因为你家娘子我,在摘月楼和皇商之间牵了线,现在的摘月楼可今非昔比。”
青雾疑惑:“那岂不是会被他们忌惮?”
确实如此,才会有那份协议。
宋今笑而不语,转而说起旁的事:“好了,待会该去见大公主了。”
青雾呐呐点头,也不再追问。
她是信她家娘子的。
*
徐涟儿比宋今想象中的要聪明许多。
有些东西一教便会,倒是省了她不少气力。
徐涟儿为了感谢她,提出邀她入府用晚膳。
宋今推拒无果,便答应她。
“说起来县主对那赵午安可还有印象?”徐涟儿忽然提起一人,“当初还是县主举荐的他,驸马同我说,他这位同僚不得了,年纪轻轻已至户部侍郎了。”
宋今惊愕。
赵午安已经是礼部侍郎了?
不愧是前世的丞相大人,官途晋升如此迅速。
徐涟儿见她面色平静,讶异道:“县主不惊讶吗?昱朝多年来,还未有人如他一般,恐怕盛安的小娘子们,都在想尽办法得他青睐。”
水涨船高。
这个道理宋今明白。
赵午安已然成为多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