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跳黄河里都洗不清了。
这儿还没黄河。
温知看了一眼外边亮堂堂的两个太阳,又想起来他光脑上那些消息了,感到一阵头痛。
他暂时没谈恋爱的想法,更没有和自己马甲谈恋爱的想法。
被猜测是伴侣关系同样。温知一想起来那些曾经的同僚以各种微妙眼神看向现在的自己的可能性,就一阵头皮发麻。
好在只要他不签,那么这份遗产继承证明就一直不会公布,唐白榆那边估计会显示遗产有所安排,但不会查到这份证明,也不会顺着查到他——温知对于世界意识还是有那么仅剩的一点信任的,至少到现在还没有人找到他就能够说明一些问题了。
如果真的能够轻易查到的话,就凭联邦唯一的智脑尤斯图斯在,轮不到温知发现这份遗产继承证明,他还没从治疗舱里爬出来估计就连人带舱被带去首都星了。
……但温知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账号、遗产证明,不知道怎么出现却毫无印象的周南归,不受控制的情况慢慢显现,如同细小的网一般从暗处伸出,逐渐笼罩住他——一切都似乎在向温知表明,他迟早会被发现。
金发的少年放下光脑,继续进行着自己的早餐,只是有点食不知味。
一切的一切,也似乎正在向他暗示,或许那他作为唐白榆时的上一世,模糊的记忆中,还藏着一些现在的他不太清楚的秘密。
温知从来不是一个愚蠢的人,他只是在一些时候选择性的无视与不去想。
他到底忘了什么,曾经又都发生了什么?
温知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垂下眼眸,微颤的睫毛在那双此时显得尤为透彻的蓝色眼眸上投下阴影,少年一点点将口中的食物咽下,神色慢慢回到了平静的状态下。
他猜那大概是很重要的事,可他不想知道,至少是现在不想。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只是温知,默默无闻,无人在意的温知。
……他还需要一些时间。
在他一点点吃完了这份早餐后,心情也终于差不多回到了刚醒来时的状态,稍微有点下落,但还在可控范围内。
莱斯在收回那些餐盘时,才转了转自己的脑袋,最后询问了一句:“那份证明还需要处理吗?”
温知已经转身往外走去,闻言背对着机器人挥了挥手,说道:“就只是先放着不管吧。”
大早上的惊吓让温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