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奶奶,你真厉害。”
姜奶奶同样笑着点点头,递给姜逢晚一把,拿起手中的扇子来回摇:“真安逸。”
原来的地方还站着许多人,一口免费发扇子几乎把明水镇的人都唤来了,吵闹得不像话,电线上的鸟雀纷纷惊走。
林爷爷带着褚闻走来,人未到声先近,语气熟稔:“还莫说,这扇子质量挺好的,确实凉快。”
姜奶奶夸了句:“手也方便拿。”
走进屋子,姜逢晚坐到竹木长椅上,忽地看见褚闻从她面前经过,然后坐到她旁边。
虽然中间隔着很大一块距离,但她已然心不在焉了。
克制住想扭头看的冲动。
但余光好像有自己的想法,有个人一直住在里面,一举一动总能看清,不受控制。
姜逢晚抿了抿唇,不断用大团扇给自己扇风,假装无事发生。
——话说他昨天帮了她,她该怎么谢他呢?
——还有上次他送她回明水。
姜逢晚低头看向左手上挂着幸运草的红绳,暗暗咬牙,她怎么欠了褚闻这么多。
这可怎么谢,思绪即将远去时,姜爷爷的脚步声让她赶紧收了回来。
抬脚迈进屋的姜爷爷有些愁眉苦脸。
本来想找人下象棋,结果老队员们都有事。
要么去抢扇子了,要么人不在家……
姜爷爷这心呀,难受着呢。
见姜爷爷垂头丧气的模样,姜逢晚主动提出:“爷爷,要不我来陪你下吧,只是我下得不太好。”
姜爷爷一喜,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瞬间眉飞色舞道:“我老了,竟然忘了还有我的孙女在!”
“缝缝真乖!你愿意下,爷爷就已经很开心了。”
姜逢晚轻轻点头,弯着唇嫣笑。
两人搬来小桌子和矮凳,面对面坐着。
姜爷爷将超大号象棋倒在皮革棋布上,姜逢晚一边摆自己的棋,一边用余光注意着身边的褚闻。
无他,褚闻就坐在她身边。
而且距离非常近。但凡她往后靠一点就能触碰到他的小腿,存在感过分明显。
许是注意到女孩的僵硬,褚闻准备往旁边挪开,谁知姜爷爷倏地喊住他:“小闻,别走呀,坐这儿慢慢耍。”
林爷爷也在点头,不停扇着风:“看他们下象棋,顶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