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的。”
“生理上的变化是日积月累的,你本人或需要滞后很久才能感觉得出,”连星帆没抬眼,边写边说,“起码从数据上看,最近你恢复得还不错。刚刚你自己都说了,进行训练时你甚至可以利用身边人进行联想回忆,这是个好征兆。”
闻序握着外套领子的手一紧:
“别开玩笑了,就算我现在记得不清楚,但那个人是个开朗阳光的性格这点准没有错,而不是那种看着苦大仇深,满脸厌世的家伙。”
连星帆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出于职业素养,还是引导着问了一句:“所以你刚刚联想到的人是谁,让你反感到这种程度?”
闻序哽了哽:“倒也不是讨厌,就是我一个新同事,神秘兮兮的,说话也怪。如果一定要给我刚刚想到他找个理由的话,可能也就是他长相还不错。”
他自然没有说,其实这个同事还有一重身份,就是自己潜在的联姻对象。
连星帆合上病历本:“你就这么确定你想不起来的这个‘他’长得也很好看?万一是你的潜意识美化了对方呢?”
“不可能,”闻序坚定地否认,“他一定很漂亮,我知道的。”
连星帆看了他一小会儿。
“六年了,”连星帆幽幽道,“想起他对你而言就这么重要?”
闻序紧绷着的面部线条舒缓下来,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我必须要找到他,星帆,”闻序说,“我想不起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想不起他,我的心就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一块,灵魂都不完整了……我能感觉到,自己对这个人亏欠了很多,我有需要做的事还没做完。”
连星帆不说话了,静默地望着青年穿上外套,拿起公文包。好一会儿,他才深呼吸,把病历本递回去。
“你意已决,我也无话可说了。老样子,别沾酒,还有不要太用脑过度。”
闻序伸手要去拿,连星帆却忽然把手一缩:“慢着。下次来治疗时,可以和我说说你这个同事的事。”
闻序一怔:“方——他和治疗有什么关系?”
“你能在训练中主动联想到他,至少证明这有助于你恢复记忆。”连星帆回答,“这只是辅助手段,说不定会有用。”
闻序动作顿住,很快恢复如常,抓过连星帆手里的病历本,转身向外走,背对着他挥了挥本子:
“再说吧。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