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璟儿,朕知你如今朝中无人可倚仗,所以这些日子派你做了许多事,你可有疲倦?”
裴璟辞摇了摇头:“儿臣知道父皇的良苦用心,不觉疲惫,能为父皇分忧是儿臣的职责和荣幸。”
明帝展露出舒朗的笑容,欣慰地微微点头,充满希望地看他:“璟儿比瑞儿让朕放心,你这个弟弟实在顽固今日宣你来,是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父皇请讲,无论何事,儿臣赴汤蹈火也会办成。”裴璟辞立刻竖耳认真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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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宫中出来,裴璟辞眉宇之间松快了些,不同于在宫中的紧张与讨好,此刻他俊美英气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得的笑。
看来这些时日他们给明帝上的眼药已经起了作用,御史大夫将薛国公这些年欺压百姓、侮辱朝臣等罪行呈到明帝眼前,加之裴瑞谦之前在江南干的丑事被百姓唾骂,如今明帝对裴瑞谦一党充满警惕心,就连他身边人也说,薛国公等人野心不小。
相比之下,明帝更愿意倚重这个在朝中孤苦伶仃的儿子裴璟辞,毕竟在他看来,裴璟辞在世上只有自己这个父皇最亲近。
裴璟辞坐在马车上,吩咐清崇清岩:“带几个暗卫,明日秘密随我去一趟天越关,此事不得向任何人告知。”
虽然不清楚他有何事,但清崇清岩依旧应声:“明白。”
马车在大道上疾驰,到了分叉的街口忽然停下了。
赶车的清岩转头问:“殿下,是回明月阁还是回璟王府?”
裴璟辞指腹擦着左手手腕上的菩提珠子,那时他在柳姳音梳妆盒里找到的。
“明月阁。”他嗓音低哑。
自上次他与李忠彦在璟王府争执后,他就搬回了明月阁,从前每当他心情不佳时,他总会去明月阁,那里有一佳人总巧笑嫣然哄着他,用温情蜜意感化他,可惜如今没有了。
明日启程去天越关,临走前他想多在有她气息的地方待着。
回到明月阁,一进门又能看见楚嫣与萃辛在争执,争得面红耳赤之时,楚嫣似乎被惹急了,抬手扇了萃辛一耳光,“啪”地一声好清脆。
萃辛愣在原地,不敢还手,就瞪着楚嫣。
裴璟辞面色沉下来:“楚小姐这是在做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殴打下人不好吧?”
清岩跑过去拉着萃辛查看她的脸,白嫩肌肤上红辣辣一个手掌印。
“我……”楚嫣也没料到裴璟辞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