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厅中上下,空桑两手空空,手里并不见任何不相干之物。
空桑眼神幽微,徐徐道:“过段时日,世子爷自会知晓……”
*
流光容易把人抛。
转眼半月,时近端午,竹林里外仿佛一夕间生出不知多少蚊虫。
红云绿柳熏起艾草,屋里屋外忙活不停。
宋晞好奇心重,又怕自己添乱,提着一把艾草落座垂柳依依的锦鲤池边,兜兜转转、玩得兴起。
扑通一声,锦鲤惊游,涟漪乍起,三两睡莲随波轻摇曳。
“姑娘、在、作甚?”
斜晖扑洒的屋顶,金影木影两人正分食一只甜瓜。
听见动静,金影伸长了脖颈,好奇道:“给、锦鲤、熏艾?!”
木影斜他一眼,一本正经道:“言之有理!”
”去!“
两只苍蝇绕着甜瓜嗡嗡地转,金影听得心焦,把瓜皮往院外随手一扔:“好吵!”
“哎哟!”
“看招!”
不等瓜皮落地声响起,却闻一声惊呼,掌风随之袭来。
金影木影面色一凛,利落起身相迎。
“要从此地过,留下买路财!”
“锵锵!”
“好身手!嘻嘻!”
“好瓜!甜!”
面容肖似的双生子站定在屋脊彼端,雪岭没来得及招呼,听见身旁传来的吃瓜声,忍不住搡他:“雾凇!气势!”
对面的金影看向不知何时已空空如也的身旁,两靥涨得通红,瞪着他两人道:“雾凇!看招!”
“金影!”
木影忍不住扶额,与雪岭眼神交汇,默契让至一旁,看他两个为一片瓜“缠斗”不休。
与此同时,林涛迭荡的庄外,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穿过十里苍翠,正朝别庄所在快马加鞭而来。
“吁!”
“二哥!”
不多时,别庄门前,姬琅翻身下马,缰绳往门房手里一塞,提起两壶酒,大步迈过门廊而来。
“二哥?!”
认出来人的声音,后院忙活的宋晞立时放下手里烧了一半的艾草,随意拂了拂衣摆,笑着迎上前道:“二殿下?怎的这个时辰来了?”
“来找二哥吃酒!”
姬琅高举起手里的酒壶,照着斜晖,两靥笑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