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纷纷,芦草靡靡。
照着晚月的一切遥远而朦胧。
追影双臂挡在脸前,直至姬珣与火影变了调的惊喝遥遥传来,他立时睁开眼,而后才瞧见院墙上方,他两人方才攀伏之地,墙灰粉尘簌簌落下。
那一条条饿狼,仿佛为漫布的血腥气所吸引,正不管不顾往院墙上方扑!
“追影!”
姬珣火影几人跃下院墙,大步朝他两人走来。
“可还好?可有受伤?!”
“无妨!”
追影飞快站起身,顾不得满身酸痛,一面拍打衣上的尘土,一面咧嘴笑道:“还好院墙够……”
“高”字没能出口,扑簌簌一阵响,几人只觉头顶上方一暗,抬眼望去,却是那匹眼冒绿光的头狼,而今已跃上墙头,迎着晚月,流着涎水,仿佛夺命摄魂的罗刹!
姬珣脸色微变,立时护住追影,大步往后方撤。
“快走!”
话音方落,但见那头狼仿佛睨了一眼四下,倏地仰起脖颈,朝月落之地引颈长嗥。
“嗥呜——”
旷野苍茫,长啸如诉。
刹那而已,院内那十数饿狼倏地停下刨墙的动作,仰头朝遥处齐声长嗥。
姬珣心一沉,正担心是否会有野狼被吸引,却听院内刨地挠墙声又起。
十数饿狼仿佛发了狂般,争先恐后攀上院墙。
“爷!”
第二条、第三条……跃出院墙只时间之别!
墙外众人脸色骤变。
“看它们反应,”木影侧身朝向另旁的姬珣与火影,沉声道,“似特殊训练过!”
“你是说,”火影目色骤沉,“有了血腥气便愈加发狂?”
“狼犬本就野性难驯!”木影颔首,沉声道,“且他们肚子空瘪模样,怕是饿了许久!”
“难怪不必旁人看守!”
追影面沉似水,又转向姬珣道:“爷,院里情势莫测,不如明日再来?”
姬珣回望向灯火寥寥的遥处,沉着脸道:“不可!今日已然打草惊蛇,明日再来,怕什么都不会被留下。再者,芦苇丛后方已有人家,你我离去,他们当如何!”
想起路过时偶然瞥经的一老一少,追影目色骤凛:“是!”
不容他几人多话,一声嗥叫穿过长夜,却是那十数饿狼跃出院墙,颇有阵仗的自左右双方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