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快走到卫生间出口,探头探脑的朝外面张望了一下,又走出几步,缩在一处墙角后面,从这里也能看到一部分二楼走道里的景象。
不说打的人仰马翻,他们想象中的两波人打在一起的画面连发生都没有。
安静一片,连原来二楼发生的打斗都不见了,看不见一个人。
“你蹲着的时候,有看到楼上下来多少人吗?”
季明诚支吾了一下,“不知道。”
他当时在那啥呢,没被楼上下来的人发现都算他走运。
他是半点没注意到有人从楼上下来过,不过两人此时也明白为什么没看见陈旦景了,因为他大概是看到楼上有人下来,所以趁早溜了。
这要是还蹲在卫生间门口,不是等着被淘汰。
顾青枙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再看看外面格外安静的走道,她觉得还是得探探。
这波属实不太正常。
人呢?
不过她要探的可不是二楼,而是楼上的三层。
两人采用老办法,顾青枙再度带着季明诚走通风管道,上三楼。
“青……青枙……咱们还要爬多久啊?”
“我们是不是爬错路线了?”
通风管道里一片漆黑,不时就需要停下借着手机的光亮看下地图。
不知爬了多久,前头带路的顾青枙趴在一个通风口的边缘,正借着底下房间的光看手中的地图,正要回话就听见底下有声音,连忙回头比了个“嘘”的手势。
好在凭借着这一点点的微光,季明诚看清了,明白顾青枙的意思,连忙闭嘴不再多言。
“队长,咱们真的要听他的啊?”
“一会儿和楼下人打起来,咱们队伍可是要冲到最前头的,这万一被击中要害,被淘汰掉,咱们队很大可能可就无缘第一了啊。”
房间的门被关起来,这大概是在某个餐厅的包厢,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二十几岁的年纪,戴着眼镜,看起来不算强壮,瘦瘦高高的。
除了他之外,房间里还剩下一个中年男人,长相略显肥胖,同样戴着金边眼镜,只是从面相上看就给人一种精明的感觉。
他坐在一把雕花木椅上,语气平静,“小点声儿,嚷什么。”
戴着眼镜的年轻小伙推了推眼镜,面色焦急,嘴唇也有些发干,“常队,不、哥!你想想啊,现在这情况可对我们队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