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了,”我冷静地安慰小秋护士,同时表明态度,“我可以跟你一起上去一趟,但是事先说好,他在见我期间若是出现什么意外,比如说突然病情加重这种情况,不要怪罪到我头上,不然我是不会上去管这个闲事的。”
小秋:“……”
一旁的护士看我这样说,也有些为难,倒是小秋低头看了看时间,咬着牙答应我:“你去吧,反正我已经把他的情况反映给护士长了,护士长同意我们来求你。要是真出了问题,医院会正确处理。”
我听了,点点头,起身下床,跟着小秋往四楼走去。
独立病房里,七哥躺在病床上紧紧闭着眼睛,饶是在休息中,他周身也充满戒备,仿佛随时准备跳起来把来人擒拿在地。
我心里有些害怕,但我还是忍着畏惧,平静地喊了一声“七哥”。
病床上,七哥猛然睁开眼睛,眼神犀利如鹰。
我尴尬。
他看清楚是我,稍稍放松,他开口,语气冷硬,“过来坐。”
我看看后面跟着的探头探脑的小秋,鼓着勇气对七哥说:“你得先让护士帮你检查伤势,上了药挂上吊瓶,我才过去跟你聊。”
七哥不说话,往后看了一眼,示意小秋过去。
小秋如临大赦,连忙过去手脚麻利地帮七哥处理了伤口,换药包扎,然后又配了消炎药给七哥挂上。
做完这一切,小秋松了口气,对我感激一笑,走了出去。
我走到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宋莹,现今25岁,七年前和阿擎相爱的人。后来你爸爸卷走了钱款,害得阿擎爸爸身亡、阿擎妈妈下落不明。”七哥幽幽开口,本来是询问的话语,但是在他冷峻的声音中,变成了一种可怕的陈述。
我不敢出声,表面上,沉默不语。
我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是要替赵欣荷兴师问罪,而是在替裴夜擎收拾我吗?
七哥看我不说话,继续开口:“如今阿擎回国,你又和他纠缠在了一起,还因此伤了hebe的心,把正要打开国内市场发展事业的hebe气得重新离开。”
听到这里,我猛然抬头,直视七哥的眼睛:“我没有要和他纠缠在一起!我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瓜葛,我也不想伤害赵欣荷!是他太强势,我根本抵挡不过!”
“我知道是阿擎放不下你,但是,你自己何不主动离开?”七哥语调更生硬。